罷了,如果沒被殺,他還盤算著栽贓田憲一個罪名,讓田憲來背上所有黑鍋,真正是一舉兩得。
“開門,走。”
縣府車隊浩浩蕩蕩開出後院大門。
東城城樓,此時已經是多處起火。泥土堆砌成的城牆不僅不牢固,而且也十分之矮,上下不足一丈高。流寇們搭上人梯,三下兩下就爬上了城樓。到後來,還有一些流寇甚至還取來一些樹幹,直接抵在城牆根下,流寇便沿著樹幹往城牆上攀爬。
拱衛城牆的衛兵和義勇,一開始並不敢貿然阻擊,一方面害怕更加激怒這些流寇,抱著一絲希望能夠安撫局勢;另外一方面過去十多年來,幾乎沒有遇到過強攻城牆的情況,很多人根本束手無策,不知該如何應對;再一方面,城內混亂不堪,不由讓人分心。正因為如此,很快就讓流寇們趁機攀爬到城牆上。
直到這個時候,衛兵和義勇們方才開始不顧一切展開阻擊,然而,一切已然為時過晚。
越來越多的流寇登上城樓,大部分都還擰著各式各樣武器。衛兵和義勇們畢竟人數有限,面對完全失控的局面,僅僅只做了片刻的抵抗,便出現有人脫逃的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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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大起大落
nbsp;劉安和他的手下,是在等到東城門被一幫流寇衝開之後,方才混在人群之中湧入城內。
進城之後,劉安在人群之中大呼小叫,慫恿著流寇往令支縣府衝去,還揚言縣府中有數不盡的錢糧,每個人能拿多少算多少。眾流寇好不容易搶下城樓,一時間興奮過頭,對劉安等人在人群之中的呼叫,自然是一呼百應。
“有火光的地方就是縣府,大夥衝呀。”
“殺,殺啊。”
流寇沿著街道,一路向縣府方向追去。倒是也有一些人,趁著混亂之際流竄到街頭巷陌,挨家挨戶進行搶劫。從東城門城樓撤退下來的衛士和義勇,這會兒四處潰散,儼然沒有一個整齊的隊伍。原本衛士和義勇人數就不多,這會兒一經分散,更是失去了阻擊流寇的可能xing,反倒成了流寇一路緊追不放的目標。
劉安原本還打算約束一下流寇,對於他來說,畢竟首要的任務是攻下縣府,甚至若有可能的話,最好還能搶在牛海的前面打進縣府。不過在他斬殺了兩個不停指揮的流寇之後,發現更多的人已經跑遠,索xing什麼不顧,領著兩、三百號流寇向縣府方向衝去。
半個時辰前,尚且還是一片安靜狀態下的令支縣,如今猶如人間地獄一般。混亂,殺戮,火焰,慘叫,放佛就像是一陣滾滾而來的颶風,正由縣城東邊向全城蔓延開來。
劉安帶著他的手下經過一個巷子口,看見十幾個流寇正在跟堵進巷子死衚衕的七、八個義勇糾纏。那七、八個義勇拼死頑抗,用手中兵刃擊退了流寇的多次進攻。
“老大,要不要幫忙?”劉安的一個手下躍躍yu試的問道,一邊說著,一邊還揮動了一下已經沾滿血跡的大錘。
“別耽誤時間,把他們都叫出來。放把火燒了這些人就得了。”劉安冷冷的說道。
“嘿嘿,紅燒也好。交給我了。”那大錘手下獰笑了一陣,轉過身向拿著火把的幾個流寇招手,讓這些人跟著自己。
大錘手下來到巷子口,厲聲呵退了那些仍然在糾纏的流寇,他讓這些人跟上隊伍繼續向縣府衝去。接著他又派人在附近找來一些乾草,並就從一些民戶家裡拆卸了木門板,搶了一些燈油。蒐集齊全後,他帶著那些流寇把乾草和木板向巷子衚衕裡面扔,然後把點燃的燈油、火把、火棍子等,接二連三的擲在那些乾草、木板上面。
天氣雖然很冷,但畢竟十分乾燥。再加上有燈油的助燃,乾草最先燒著,木板在火勢之下燻著烤著,很快也發出了濃烈的黑煙。被困在衚衕內的那些義勇見狀,嚇得連忙尖聲求饒,可是這些求饒聲很快讓黑煙嗆住,只剩下痛苦的掙扎聲。
衚衕外,跟著劉安手下的一眾流寇似乎沒有任何憐憫之心,早也不再是從遷安出來時的那幫困苦不已的農民。他們跟著劉安的手下一起獰笑著,就像是在看一齣戲劇一樣,眼睜睜的看著被困在大火後面的義勇一個個跪倒在地,死命的扣著自己的喉嚨。
不到兩刻鐘,劉安帶著一眾流寇奔襲到縣府大院前。
此時此刻,縣府大院乃至四周的街道,全然處於一片靜謐之中。見不到一絲一毫的燈火,也聽不到一絲一毫的聲響,就如同是亂葬崗一般,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