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不滿,只管衝著我來,我溫蕭梅陪你玩就是,你為難孩子做什麼!遠兒礙著你什麼了,他只是個庶子,她能跟你兒子搶什麼!你的兒子一生下來就襲了世子之位,他還有什麼缺的,你還有什麼不滿的,你就這麼不想放過我的兒子,就非得要趕盡殺絕才甘心,是不是!是不是!”
“放肆,你滿嘴胡說些什麼!”定南王妃忽的就站起身,“這話也是能亂說的,算了,我現在先不跟你計較這個,遠兒怎麼樣了現在,是什麼時候摔的?是誰跟在溫夫人身邊,叫進來。”
溫夫人自早上收到兒子摔馬,有可能會導致半身不遂的訊息後,當時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好容易緩過來,細細問了送訊息回來的人,頓時想起定南王妃來,即什麼也顧不上,就衝向滿香苑那,結果沒碰著人,心中更是起疑,問清去處後,就腳不帶停地衝到這邊。
眼下她已是傷怒交加,新仇舊恨整個湧上心頭,嘴裡更是不顧一切:“顧玉春,我兒子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就是死都要拉著你一起!你別想逃過去!顧玉春,你做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一年前……”
“住口!來人,把溫夫人請回去,讓她好好冷靜冷靜。”定南王妃面色微變,隨定南王妃過來的婆子丫鬟趕緊上前捂住溫夫人的嘴,然後硬是將她拖了出去。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溫夫人雖沒有那等七竅玲瓏心,但照她那樣的脾氣,要真敢豁出去的話,定南王妃少不得要跟著頭疼一陣。
溫夫人剛被拖出去,外面就傳來激烈的掙扎的怒罵聲,只是溫夫人這一趟過來的急,身邊就帶了兩個丫鬟,其中一個剛剛還被定南王妃叫了進去。於是她這一番掙扎,根本抵不過四五個丫鬟婆子的合力壓制,不一會,就被拖出了翠玉軒。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好好說清楚!”好容易將溫夫人打發走了,定南王妃即返身回來,沉著臉對跟在溫夫人身邊的那名丫鬟呵斥道。
“王妃饒命!”那丫鬟早嚇軟了腿,再被這一呵斥,她即撲通的一下,就跪了下去。
唐蘆兒有些遲疑地看著這一幕,心道自己是不是該回避一下,這畢竟是王府裡的私事,人家沒準不想讓她這個外人知道呢。只是剛站起身,定南王妃就朝她道了一句:“唐姑娘不必迴避了,總歸剛剛也看到了那一幕,乾脆就留下一起聽聽緣由吧。”
唐蘆兒悄悄看了柳夫人一眼,只見對方朝她點了點頭,她便輕輕應了聲“是”,然後才又坐了下去。
王妃亦是重新坐下,然後深呼吸了一下,稍緩了緩面上的神色,才開口讓那丫鬟站起來說。
片刻後,經那丫鬟一番結結巴巴的話,她們才知道,原來三天前,溫夫人的兒子楊遠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且摔得還很重,當時就昏迷不醒了。後來一通忙亂之下,請了當地的大夫過去看了,結果誰都料不到這一摔,竟就傷到腰椎骨,別說以後能不能走路了,就是能不能保得住命都難說……知道這個後,身邊的人都慌了神,一時間全沒了主意。而且當時給楊遠公子挑選馬兒的師父,恰好就是王妃前段時間剛剛換過去的人,而之前那位馬術師父,則是溫夫人的表兄。故而這事,很容易就能引發別人多想,自然也怨不得溫夫人一聽到這個訊息後,就衝到王妃這邊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原來是這般,實在是不幸,遠兒那孩子才十一歲呢。”王妃聽完後,面上已含悲,她滿是不忍的嘆了一聲,然後才又問道,“現在遠公子送回來了嗎?可派人去請大夫了?”
“已經在路上了,大約下午就能到府,剛剛過來的時候,溫夫人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那丫鬟小心翼翼地回道。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好好服侍溫夫人,她也就這麼一個哥兒,如今卻出了這等事,心裡難過是肯定的。”定南王妃一嘆,說著就擺了擺手,那丫鬟鬆了口氣,小心行了一禮,就輕輕退了出去。
“今兒過來本是想同姑娘好好聊聊的,哪知卻出了這等不幸的事,我得過去跟王爺說說。”王妃嘆了一聲,就轉過臉朝唐蘆兒道了一句,唐蘆兒趕忙擺手:“王妃不必管我,府裡這事……我聽了也挺難過的,只是也幫不上什麼忙。”
定南王妃點了點頭,然後又朝柳夫人道了一句:“如此,你就多陪陪唐姑娘吧。”
“是,也請王妃保重。”柳夫人起身,“若有需要用到妾身的地方,王妃儘管吩咐。”
定南王妃點了點頭,只是將走出門口前,她忽然又轉回身,打量了柳夫人一眼,道:“我記得柳夫人有位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