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她和她爸爸媽媽住的那個房子,搬出去後,就給小英的姑姑住了。”
柔善美目露了興奮之色,能看到當年李瑞英拍照自然背景,她可能就能更好的理解那些照片裡自然流露出來的東西。
“請問這個,在哪裡?”
“我們帶你去。”
不等董叔董嫂回答,那群孩子就熱情的拉著她,往外走。
柔善美跟隨大家迫不及待到了李奶奶家,李奶奶正在院子裡收衣服,那顆照片中的橘子樹,居然還依舊存活著,只是比照片裡的更高大了一些。
頓時間,柔善美生了一股子熟悉親切的感覺。
“李奶奶,有人找你。”
有個小丫頭片子大喊一身個,那收衣服的老太,眯著眼睛朝這看來,然後,手裡的衣服因為震驚,散落一地,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蒼老渾濁的眼睛裡,那瑩潤的眼淚,在不經意的眨眼中,劃入溝壑滄桑的臉頰。
“小英啊,是你嗎?”
柔善美有些尷尬,面對老人錯付的真情,她只能實話實說:“你好,我不是李瑞英,只是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人。”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年我去麗都阮氏公司看你的時候,你也說我認錯人了,現在,你又說我認錯人了,怎麼可能。”
老太太又是傷感又是激動,柔善美卻有些傻眼了。
麗都阮氏公司,李瑞英和阮氏,怎麼會搭上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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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們,粽子節快了。
☆、李瑞英
老太太又是傷感又是激動,柔善美卻有些傻眼了。
麗都阮氏公司,李瑞英和阮氏,怎麼會搭上關係的?
“李奶奶,我真不是李瑞英,這是我的身份證,我叫柔善美,只是一個朋友說我和李瑞英長的十分相像,所以我才東禾鄉,想看看李瑞英曾經生活過的地方。請問,你剛才說她在麗都阮氏公司?”
柔善美生怕是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追問了一遍。
老太太狐疑的接了她身份證來看,然後,傻了眼的上下打量了她許久,沒有回答她問題,只是驚歎道:“我就說小英怎麼越長越年輕了,居然是兩個人,柔善美,你叫柔善美?你不認識我們家小英?不是她女兒?”
柔善美微笑著搖搖頭:“真的不是,剛才旅館的老闆和老闆娘就認錯了我。李奶奶,我叫柔善美,從麗都來。”
“麗都!”老太太失神的念著那兩個字,神色一片落寞:“當年,小英也去了麗都,她爸爸媽媽離婚後,她被判給了她媽媽,我千方百計找到了她的地址,可是她不肯認我,想起來,真是傷心啊,她那個媽媽,哎……”
“您剛才說,您去阮氏公司找她?請問,她去了麗都後,進了阮氏公司嗎?”
“是啊,一個紡織廠公司,哎,外頭涼,進來說話吧,和小英長的這麼想象,也算是我們的緣分,你進來坐坐,我給你看看她的照片,真的是太像了。”
老太太是個和善慈愛的,佝僂的背影,清冷的屋子,卻也看得出她的孤獨和寂寞。
請了柔善美進去,把那些小娃子打發回去吃飯,她指著床頭一副已經褪色了蠟筆畫,抹起了眼淚:“我就善美爸爸一個弟弟,我也沒有嫁人,一直把善美當做自己的寶貝,她十二歲的時候,他爸爸和媽媽關係不太好了,怕影響到孩子,就把她送來了我這裡,你可能不知道,那段日子啊!”
老人的臉上,出現了一種美好回憶的表情,“是我人生中,最美的記憶,那個孩子,最喜歡畫畫了,我給她買了好多蠟筆,這幅畫,是她畫的,畫的是她爸爸媽媽和我,這些年,一直貼在這裡,我總以為,她會回來看我的,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真的把我給忘記了,連我特地去找她,她都不認我了。”
“為什麼不認你?”走近那幅蠟筆畫,雖然已經泛黃褪色,紙張看著似乎要一碰就碎的樣子,可是圖畫裡透露出來的希望和幸福,卻依舊那般濃烈。
畫面中,爸爸媽媽緊緊的握著手,而姑姑帶著小小的善美,站在一邊歡笑著拍手,想來,當時的柔善美,是多麼希望爸爸媽媽和好。
老太太也走過來,動作輕柔的撫上蠟筆畫的邊緣,搖頭嘆息:“還不是她那個媽媽教的,她在我這生活了六年,十八歲的時候,她爸爸媽媽把她接走了,一開始,她還常回來看我,可是後來好長一段時間都不來了,我忍不住進城去看她,才知道她爸媽離婚了,她跟著她媽媽去了遙遠的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