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這裡怎麼這麼安靜,好象只剩下你一個人了,你那一大幫子弟兄呢,難道他們都出去玩了嗎?”
雒神淡然一笑,說道:“哦,他們啊,他們都去練功了。就剩下我這個懶惰的人在這裡享受呢,對了,您老還沒有給我介紹坐在你身邊的這位呢!”
“呵呵。如果雲老闆也算懶惰的話,我真不知道世界上還在有沒有勤奮的人了。”馬老笑著說了一句奉承話後,伸手指著金絲眼鏡中年人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前兩天跟你提到過的。我的侄子馬如龍。”說完,他又轉頭對馬如龍說道:“如龍啊,這位就是年輕有為的雲老闆了。和咱們一樣,都是中國人,你們以後可要多親近親近呢。”
馬如龍朝自己的叔叔點點頭,然後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您好,前幾天就聽我叔叔說起來過您和您強大地手下,令我心生仰慕,本來想盡快過來認識您的,可這兩天事情太多了。一直都抽不開身,所以直到今天才有機會來拜訪您,真是抱歉。”
馬如龍一副謙虛的模樣,讓人根本無法把黑幫老大和他聯絡在一起,這也是他做人成功地地方,懂的在什麼人面前是什麼樣子,這個年輕古怪的雲老闆的勢力強大的到他根本無法想象地地步,這讓他在微感恐懼的同時,也讓他不敢有絲毫的放肆;心中地傲氣在面對年輕的雲老闆時,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消失的一乾二淨。
當雒神隱藏在銀白色頭髮底下的平和目光掃過他的身體時,一種全身彷彿都被看透,不存在一絲秘密的恐怖感覺油然而生,讓他不敢有絲毫的褻瀆,是的,是褻瀆,一種神聖地、彷彿漫天神佛的目光自九重天際打量自己一般的威嚴目光。慶幸的是雒神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掃而過後,那種可怕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不過這一瞬間讓他不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雒神掃了他一眼後,覺察到這馬如龍的修為跟他叔叔馬老相差無幾,實在是不怎麼樣,心中暗自搖搖頭,臉上卻顯出和煦的微笑,說道:“呵呵,說哪裡話,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在這個世上再平凡不過了。”
馬如龍和馬老在心中努力按奈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馬老有些沒好氣的反問道:“你也算普通人?!”
馬如龍努力平靜了一下心情,依然保持著謙和的微笑說道:“雲老闆您說笑了,正如我叔叔所說的,您怎麼是平凡人呢,現在整個秘魯有誰不知道雲老闆您的大名,又有誰不對您強大的力量感到敬畏!!!”
馬老帶自己的侄子找自己,肯定不會只是想認識自己那麼簡單,那麼他們到底有什麼事呢,雒神心中已經隱約有些定義,不外乎是想要藉助自己等人強大的力量罷了,不過既然他們不說,自己也正好繼續裝瘋賣傻下去,跟他們閒扯家常,待他們忍耐不住的時候,自然會把話說出來,到時候如果有必要合作的話,可以為自己等人多爭取一些利益。
這些念頭在他頭腦中一閃而過,雒神“呵呵”一笑,跟兩人閒拉起來,談故鄉的山,說故鄉的水,更唸叨著故鄉的親情愛情,說到情深處,三人不由一陣唏噓感嘆,皆對衣錦返鄉歸故國充滿了期望。
在交談中,彼此之間也熟悉了些,不像以前剛見面時那麼陌生了,正當馬如龍以為時機成熟,想要張口說出正事時,雒神卻驀然伸手阻止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話,淡淡的說道:“又有客人來訪了,我們去見見他們吧!”
馬如龍神情一怔,連忙運轉真氣於雙耳,聆聽附近一百米範圍內的所有動靜。卻什麼也沒聽到;難道他在騙自己的?馬如龍心中泛起這個念頭時疑惑的看向雒神,卻見雒神對自己一笑,也不說話,輕輕地靠在後面鬆軟的靠背上。雙手交叉,放在翹起的膝蓋上,也不再說話。於是他又轉頭看向自己的叔叔,卻見叔叔是一副驚異沉思地模樣,顯然是在想來的到底是什麼人,而這雲老闆在這個陌生的過度除了認識自己和馮奇山那小子,難道還認識其他人不成?
馬如龍忽然想起叔叔曾經告訴過他,這雲老闆當時在森林中,在一里之外便發現了敵人的到來,而以自己運轉全部真氣也只能感應到百米之內的境界來說。察覺不到一里外客人的到來也是很正常的事,如此一想,心中更覺面前這比自己年輕了好幾歲的雲老闆高深莫測。
看著雒神嘴角噙著的一絲對一切都瞭然的微笑。馬如龍忽然打了個哆嗦,地心中突然升起一陣節制不住的寒氣,暗暗猜測道:他不會對自己到來的意圖也知曉了吧。
所有人都不在說話,寬廣地大廳中頓時一片安靜。。。
過了幾十秒後,馬老和馬如龍幾乎是同時雙耳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