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特別是經歷了那一場推到boss的大戰之後,楊曉凡已經是脫胎換骨了,這一番話說得不亢不卑,他自己也很滿意。
“好了,不用解釋,沒聽說過解釋就是掩飾麼,遲到就遲到了,找什麼藉口呢!第一次見面就遲到,不管怎麼說,都是很不禮貌的,或者說,你根本就不重視這次見面?”
坐在左邊的這個女孩帶著一副比較小的面具,只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有些像是化妝舞會上的那些貴婦面具,特別是上面裝飾著五彩的羽毛和閃光的寶石,更是有些虛浮的華貴,不過楊曉凡的目光此刻已經完全被她那張小嘴所吸引了,不是那張櫻桃小嘴多麼xing感,而是那張小嘴翻動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看起來只見兩片嘴皮子亂動,白白的牙齒不時的閃著光芒,看起來很是有趣。
楊曉凡心裡猛撇嘴,臉上卻笑了笑道:“呵呵,我是說遲到事出有因,我也很抱歉遲到了,還是等我坐下來再說吧,或者,兩位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
說完這些話,楊曉凡忽然怔住了,剛才自己臉上的表情似乎也跟內心的情緒不符吧,這麼說,自己也是帶著面具的了?
楊曉凡忽然沉下臉來思索,讓對面的兩個女孩有些誤會了,還以為楊曉凡生氣了。
開口說話的這個帶著羽毛面具的女孩不過是陪客,她見楊曉凡臉sè沉了下來不由得有些著慌,畢竟她不是正主,如果真的是因為她將事情給攪和了,將來說不得還要落個埋怨,想到這裡,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身邊的女孩。
另一個一直沒有開口的女孩帶著一副很細膩的木刻面具,那漂亮的木紋讓楊曉凡看得驚心動魄,越是jing美的面具,越是說明這個人善於偽裝自己,這種連木紋都如此華麗的面具,說明它的主人在偽裝自己這一方面是下了大功夫的。
楊曉凡忽然有些後悔了,自己應該立刻離開才對,他有種預感,自己一會兒很可能會因為這個女孩而陷入副本,估計到時要面對的將會是一個相當難纏的對手。
“坐吧,女孩抱怨兩句也是很正常的。我叫許慧欣,就是你要見的人,這位是我朋友劉巧宜,我請她來陪我的,你不介意吧。”
許慧欣很大方,一點也沒有想象中的尷尬或者害羞,或許是自己想多了,現在是什麼年代了,就算是相親也不會有那些害羞的、**的場面了吧,更何況,這還有一個見證人呢。
楊曉凡有些失望的吸了口氣,儘量坦然的笑了笑,拉開凳子坐了下來,侍者很有眼sè的走了過來,楊曉凡扭頭道:“凍檸茶一杯,謝謝。”
侍者略微一躬身,轉身走了。
楊曉凡這才認真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帶著jing美木紋面具的女孩,這個面具上畫著一張很典雅的女人臉,看上去有些大家閨秀的味道,眉眼之間隱隱帶著一絲傲氣和淡淡的憂鬱,讓人會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愛惜的感覺。
楊曉凡偷偷腹誹的時候,對面的女孩也在打量著楊曉凡,跟他的名字一樣,他太平凡了,這個男孩太平凡了,不僅僅是長得平凡,還有他的氣質,這就是一個平凡得扔進人海里立馬就再也找不出來的凡人。
說實話,剛才楊曉凡第一次出現在門口時她就注意到了,她選擇的這個位置,就是為了能方便觀察門口,為此還特意早到了十分鐘。她看見狼狽的楊曉凡出現時吃了一驚,下意識的認定這個人就是自己要相親的物件,楊曉凡給她的第一印象很差,如果不是出於好奇,她當時就會離開了。
楊曉凡之後的表現卻稍稍讓她有些興趣,她不喜歡那些唯唯諾諾的男人,不喜歡那些泯然眾人的男人,楊曉凡表現的不亢不卑甚至是略微有些強勢她都不在意,正好相反,她覺得這反而應該給楊曉凡加分。
但是,仔細看看就知道了,不管怎麼加分,楊曉凡還是沒法脫離凡人這個大層次,她是個對生活有想法有期待的女孩,不是想要淹沒在柴米油鹽和家長裡短的平凡生活中的人,簡單的說,她是一個有追求的人,而楊曉凡顯然不是能帶給她那種生活的人。
看來,介紹人的那些資料肯定是摻水了,現在這個年頭想找點不摻水的東西還真不容易,想著,女孩也不由得嘆了口氣,眼神頓時也變得懨懨的,她已經對這次相親失去了興趣。
看到女孩忽然興趣缺缺的樣子,楊曉凡心裡卻暗暗的慶幸,同時心裡也暗暗吐槽這家咖啡館,這什麼爛店啊,一杯凍檸茶半天都端不上來,老子還急著喝完了趕緊的離開呢。
見場面有些冷場,劉巧宜不由得有些著急,她還以為都是自己的緣故呢,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