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頓時腦袋‘轟’的一聲,差點暈了過去。
“啊?什麼?”米什爾傻頭傻腦地回過頭來看向龍覺:“龍?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的?吃錯東西了?”
“對啊,我吃錯東西了……現在肚子好痛,”龍覺捂住肚子回頭就想跑:“我先回酒店等你們。”
瑪麗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撈住龍覺的手臂,親切地說:“我親愛的龍,肚子痛怎麼不早說啊,那邊有個診所,來,我陪你去看看吧。”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在安慰自己最愛的丈夫一樣。
但龍覺卻馬上像沒事人一樣,作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摸著自己的肚子:“咦?怎麼突然不痛了?真奇怪?”
米什爾也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這麼奇怪?”他沒有看見瑪麗挽住龍覺的那隻手正狠狠地擰著龍覺手臂上的一小塊肉。
就在這時候,那幾個滿臉橫肉、牛高馬大的秘密警察走了過來。
米什爾心想:麻煩來了。
龍覺心想:謝天謝地,你們終於過來了。
瑪麗心想:算你們兩個好運,但總要有人倒黴吧,看來就是這幫傢伙了。
“嘿,三位面生得很啊,來旅遊的嗎?”
“別在這裡動手!”瑪麗壓低聲音對兩人說。
有些人比警察的權力更大,能力也更大,他要抓你回去根本不需要理由,你若當眾反抗,他召來支援的速度比警察更快,召來的人更多,有些地方甚至連警察都能被他們召來幫忙,很顯然面前的幾個就是這類人。
瑪麗換上了一副迷人的笑容:“對啊,請問有事嗎?”
領頭說話的那人遞了個眼色給另外幾個,眼神裡的意思就是這三個人一定有問題。
其實疑心重的人在那種情況下,無論你做什麼反應他都會認定你是有問題的了,無論你是害怕還是坦然,害怕可以是心裡有鬼,坦然可以是經驗老到更值得懷疑。
“也沒什麼,就是想請三位去參觀一下我們的地方,順便喝杯東西而已。”
“但我們還有別的事啊。”
“也讓我們盡一下地主之誼嘛。”
“有功夫茶嗎?”
“呃?有的有的。”
“遠嗎?”
“不遠,我們還有車呢,請放心跟我們來吧。”領頭的人逐漸已經露出不耐煩的神情:“請吧!”
不遠的路邊上果然停著兩輛軍用吉普車,三人就跟著他們上了其中一輛。
車子飛快地駛離了鬧市區,來到一處荒郊的加油站處停了下來。
瑪麗裝作天真地問到:“怎麼?車子沒油了?”
“請把這個戴到眼睛上吧。”其中一個秘密警察拿出三條黑色的布條遞給他們。
“如果我不喜歡戴呢?”瑪麗臉色冷了下來。
“那我們就會用手銬把你們拷上,然後再幫你們戴上。”領頭的拿出一支大口徑的手槍指向米什爾,在他眼裡這個高大的俄國佬應該是最棘手的。
但他沒有想到會棘手到這種程度,所以在一秒鐘之內他的愛槍已經對著他自己的喉嚨了。
沒錯,是對著喉嚨,並且是帶著四顆門牙的那種。
米什爾在他的手剛抬起的時候就已經抓住、扭轉、扭斷他的手腕,然後連著他的手把槍塞進了他的嘴裡,當然順便敲碎了四顆門牙。
殺豬般的嚎叫還沒開始就已經被堵住了。
同時另外開車的那名秘密警察也已經被龍覺一指點在後頸上,人事不省了。
瑪麗優雅地開啟車門,優雅地走到後面的那輛車門前看著裡面不知所以的另外三個秘密警察:“那位大哥叫我過來這邊陪三位擠擠。”說完還妖媚地眨了下眼睛。
車上的人愕然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了,以為大哥已經制服了那兩個男的,現在慰勞一下他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先讓自己享受先,但後座的那個馬上一臉奸笑地開啟了車門。
瑪麗一步就踏了上車,順手拉了他的手一下,然後馬上把雙手搭在前面兩個的肩膀上邪邪地笑道:“你們哪位厲害一點啊?”
後座的那個剛想說話,但卻發現眼前一黑,瞬間攤在了座位上。
前面兩個也就比他清醒多幾秒鐘,轉眼也被瑪麗紮在他們肩膀上的毒針放倒了。
“切!真差勁!”
當領頭的秘密警察發現手槍離開了他的嘴巴時,也發現了其他四個被拷在一起的手下,一時間連痛都喊不出來了,只是張大著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