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美,如此我便將小顏託付給青揚,做妻做妾做丫鬟這丫頭都願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安之喬!!!!”韓夕顏幾乎要七竅流血,“你再說我就跟你絕交!絕交!”真是丟死人了,這還叫她以後怎麼面對李青揚!
安之喬優雅的搖搖摺扇,“韓小顏,有的人呢對於越喜歡越在意的東西就會表現的越抗拒越疏遠,典型的缺乏安全感,在心理學上來說,”他執扇敲敲她腦袋,“這是病!得治!”說完也不理她在身後氣到跳腳,悠哉悠哉的向前逛去。
韓夕顏揉揉腦門,本來不笨,被他們你敲一下我敲一下的也變笨了。她忙語無倫次的對李青揚解釋道:“王,不是,青揚,你別聽他瞎說,我,我…。他就是沒事閒的!”
李青揚絲毫不以為意,只是溫聲道:“前邊有家酒樓的海鮮很有名,雅間裡景緻也不錯,不如我們去坐坐?”
韓夕顏點點頭,心中卻有幾絲莫名的不鬱,即便她是對他無意,但是面對安之喬胡攪蠻纏的表白他怎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路走走逛逛來到了李青揚說的酒樓,安之喬不禁嘆了一句,“青揚果真是雅人,選的酒樓都如此雅緻。”樓前假山小橋,流水潺潺,綠蔭蔥蔥,在這裡即便不吃飯看看景也是一大快事,韓夕顏心中默默贊同安之喬的話,李青揚似乎是這裡的常客,小二熟斂的招呼他們一行人到了二樓的雅間,韓夕顏環顧一圈,這雅間頗有和室的風範,酒樓沿河而建,故而為了讓客人欣賞到更好的風景,皆以落地窗裝飾,圍上低矮的護欄,三人席地而坐,視窗大開,習習涼風拂過,淮央河被兩岸的燈籠襯得一片昏黃朦朧,韓夕顏嘆了一聲,斜倚在欄杆上享受這難得的美景。而另一面的視窗正對酒樓中央的表演臺,此時正有一女子懷抱琵琶演奏著兩位現代人從未聽過的曲子。
由於剛剛發生的小尷尬,韓夕顏一反常態的安靜,只餘下兩個大男人在聊朝政之事,她有些無聊的看著表演,抱琵琶的姑娘一曲奏畢行了個屈膝禮便下了臺,下面這位陣勢可有些大,六架古琴呈三角狀擺在臺上,後邊五位碧衫女子已坐定一會,才見一位白衣美人嫋嫋上前,雖以紗巾蒙面仍難以掩飾住她絕美的姿容,可謂清麗無雙不染纖塵。韓夕顏“咦”了一聲,安之喬也順著她的目光向下看去。
“這不是那天的神仙姐姐嗎?”韓夕顏對美人的印象可是極為深刻,雖同為女人難免嫉妒,卻也深深的為她的美麗折服。
“這裡經常請來些有名的戲班子或是**雅妓來助興,也算是一大特色。”李青揚的反應平平,似乎對她並不感興趣。韓夕顏反而大吃一驚,“她是…!。”忽又覺得自己聲音太大,壓低音量道:“她是**???”
安之喬皺了下眉,而正沉浸在巨大沖擊中的韓夕顏自然是沒有留意到,美貌如斯也會去當**?!即便勾勾小指也會有無數男人神魂顛倒前仆後繼吧。
李青揚被她的反應逗樂,笑道:“你對她倒真是上心。”
韓夕顏撇撇嘴:“美人嘛,自然引人關注。”
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話了幾句,柳如茗輕撥了一下琴絃,滿場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後邊碧衫女子配樂先奏,柳如茗正欲再撥絃,只聽一陣嘈雜聲傳來,門口闖進來一幫打手模樣的男子,最後跟著一青年,體型瘦削,眉目間透著刻薄**之氣,先來的打手自覺站成兩排為他鋪開道路,他行至臺前,對著柳如茗陰狠一笑,順手抄起旁桌的茶杯狠狠砸向她腳下,碧衫女子嚇得連連慘叫,柳如茗也瞬間面色煞白,卻仍維持著鎮定,緩緩站起身。
“柳如茗,你一個**給爺裝什麼清高!爺去沁雅園點了你不下五次你次次稱病不出,現在病好了?那今晚爺就要定你了!”青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柳如茗掙扎不過被他拽入懷中,臺下吃酒的也有不少人露出憤憤之色,卻懾於青年帶來那幫打手的淫威不敢發作。
韓夕顏看那青年實在眼熟,半晌才記起,原是張天保身邊一跟班,名叫馬罡,她本就對此人印象極差,現下看他帶著這麼一大幫人欺負個弱女子更是氣憤。但她一向是隻做能力範圍之內的事,若是奉儀在此還可以想辦法逞逞英雄,現在她身邊一個體弱多病,一個絕對不會武功,實在是不敢貿然出手,只得暗暗寄望於能有人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了。
這個想法剛在腦中轉了一圈,果真就有英雄衝上前去,韓夕顏心中暗暗叫好,只見一翩翩佳公子開啟馬罡的賊手,將柳如茗護在身後,一雙桃花眼微眯,帶著許些警告與不屑,說出的話卻是彬彬有禮,“公子有話好說,何須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