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那片與生俱來的紅色胎記,如今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其次,他神采飛揚,一副信心十足,“天下之大,無事不可為”的振奮氣勢,與之前那種惱怒鬱結在心,陰森消沉的模樣相比,完全就是判若兩人。以至於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酒精、卜精、病精、還有胡琴等四人,幾乎都認不出來這個人就是金鵬。
金鵬大笑一聲,道:“三位叔叔,琴,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認不出我是誰了嗎?”
胡琴率先回過神來,失聲道:“陳大哥,你……你替幫主整容了?不然的話,幫主的胎記怎麼沒了?”
陳勝呵呵笑道:“我哪裡會做什麼整容手術。那不是胎記,是雪山天蠍的餘毒。然後金鵬練成聚陽歸一,蠍毒被燒盡,當然就沒有胎記了。”
胡琴正要再說話,可是還未開口,突然就聽得一陣嚎啕大哭聲從身邊傳來。循聲望去,只見酒精、卜精、病精等三人同時跪倒在地,酒精哽咽道:“成了,成了,終於成了!參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