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們就絕對會拼命去追趕我,其實,我並沒有離此半步,他們的錯誤,在於將他們的心比我之心,這是十分荒謬的,他們是什麼東西?包括你在內,是一群瘋狂的群獸與天生的白痴罷了,又怎能和我這種大勇大智的人物相提並論?太可笑了。”
震駭加上驚懼,周濮吶吶的道:“但……我們的人就會很快回來……還有,‘紫凌宮’的人也說不定會馬上回來的……”撇撇唇角,衛浪雲倦怠的道:“是的,說不定,可是至少有—點能以肯定,當他們回來,再也對你毫無意義了。”
大大的—激靈,周濮駭然道:“你----想殺我?”
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創傷,衛浪雲恨恨的道:“不是‘想’,而是‘要’,但我不殺你,殺了你這狗頭未免太便宜你了,我有另外的主意-----”膽寒的,周濮問:“什麼……呃,主意?”
笑了笑,衛浪雲臉上的血汙與塵泥也在那些褶紋中跳動了一下,他慢條斯理的道:“一隻鳥,最怕失去它的雙翼,因為那樣它就再也無法自由自在的翩翔於藍天白雲之下,一頭虎,則恐損折了它的利牙,利爪如若損折,它就—無所恃,稱不上百獸之王,擺不得它山大王的威風了,而一個人,一個頗通技擊之道的人,他最怕失去什麼呢?—般來說,這種人最怕失去他業已具有的武功,—旦失去,則不啻形同草包廢物了,周濮,我如今要加諸你身的,正是這—點,我要將你的功夫廢掉!”
—下子恐怖得連臉孔也歪曲了,周濮尖叫:“不,你不能……”“嗤”的一笑,衛浪雲道;“你媽的頭,我為什么不能?你整治得我還不夠慘?四十大鞭,而你原先是要抽我七十大鞭的,姓周的,你大約沒有捱過鞭笞的滋味吧?一個肉做的人是難得挺上七十鞭的呀!七十鞭只要打完,可以輕輕易易的叫一個活人變成死人,退一步說,至少也會將一個牛高馬大的漢子打成半殘不廢,皮開肉綻,就以我這種頗有點武功根底的人來說,僅僅四十鞭就差一點喊媽了,打得我好不慘然,那鞭子還浸了水,一打—抽,一打一施,痛得我到骨縫子裡去了,你倒狠哪,在旁邊看把戲,說風涼話,媽的,我豈是叫人看把戲,說風涼話的人?所以,你就倒黴啦,在我捱打的時候,哼哼,我問自己,誰叫人打我的?我為何捱打?答案是你與爛騷的婆娘使的壞,因此,我又告訴自己,衛浪雲呀衛浪雲,這口氣你可得出呀,要不,自己也被自己窩囊死了——”半闔上眼,他悠悠的道:“現在,我就要先找你出氣了,我很坦然,因為我並不算欺侮你——你也帶傷,我也帶傷,進一步說,你還稍許占上那麼一點便宜呢,你知道,我的傷比你要來得重!”
面色早由慘白變成蠟黃,豆大的汗珠子順額滾滾而下,周濮掙扎著站起,他手中緊握“龍舌鞭”,猙獰的大叫,“你不要做夢,衛浪雲,我‘玉麒鱗’不是那麼好吃的,我定不會束手就戮,任你宰割!”
點點頭,衛浪雲道:“當然,我知道你不會。”
咬牙切齒,雙目怒凸,周濮嘶啞的喊:“來吧,讓我們拼個死活—一”快得就像流星的曳尾橫過天際,當人們發覺,也已消失一—衛浪雲的來勢就正是如此,他從松枝高處暴射而到,周濮只覺眼睛一花,揮鞭暴卷中驀地落空,衛浪雲的右手也已閃電般點實他的小腹丹田,而周濮驟覺逆血騰翻,真氣潰散,衛浪雲包著白布的左手已猛一記搗在他的“天殘穴”上!
淒厲的悶嗥著,這位“六順樓”的“四道金首領”不由—個踉蹌,“龍舌鞭”脫手墜落,修長的身體也一頭栽倒於地!
這時,衛浪雲也全身鮮血流漓一一他的傷口在方才用力之際,又有多處迸裂了,痛得他瞪目咬牙,連連噓氣,連看也顧不得看一眼仆倒在地下的周濮,他匆忙又找著另一株較為高大濃密的松枝樹,連爬帶攀的躲了上去!
在一陣窒息般的寂靜之後。
松林外響起人們在急速奔掠時的那種衣袂飄風聲及步履點地聲,緊跟著九條人影如飛也似陸續躍入。
茂密的松椏葉中,衛浪雲屏息如寂,鎮定的俯視出去,嗯!來人是“紫凌宮”的夥計們!
以元德香為首的“紫凌宮”人馬在迅速的搜查過程之後,那手提“金瓜錘”的“白帶子”人物已急切的道:“稟元大哥,‘六順樓’的人一個不見,除了滿地臥屍,其他活著的人走光啦,元大哥,這裡面恐怕有詐!”
元德香冷冷的道:“有什麼詐?”
那名“白帶子”角色忙道;“八成是他們已經找著那姓衛的小子,押著他逃往‘六順樓’了!”
頓了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