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淚水忍不住地滴落,她的身子不自主地顫慄著,不士息扯動傷口,火辣熱疼的痛感襲來,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忘了自己被打了多少鞭,只知道那一鞭又一鞭強勁的力道揮向她時,她咬著唇,唇被咬破的疼楚;以及表小姐要他們脫去她衣裳的羞辱……
思及此,她下意識的摸摸身上,幸好,衣服還在。不然她拿什麼去見少爺呢?
他曾經說過她的身子很美……她卻不小心教人給看見了褻衣,她是不是不美了?!
懷疑加上害怕讓她陡然覺得更冷,環抱著身側,她縮在角落裡,傻傻的問著:她會被關到什麼時候?
會不會少爺回來不見她,以為她跑了?
不不不,她沒有跑!頂著昏沉沉的腦,不住地搖頭,她沒有逃跑,她只是回去請世威哥來救他……
世威哥……
當再次的強風吹得小窗格格作響時,她感到意識有些模糊,風明明在吹,可身子卻好熱,是病了嗎?還是背上的傷在疼得發熱,她分不出來,頭好重,也好想睡。想著、想著……半住香之後,終於迷迷糊糊的睡去——
在夢中,有一雙溫暖的手環抱著她的腰際,將她帶到半空中,身子輕輕飄著,好暖和的觸感,和疼痛由兀全不同。
她睡得更香、更沉了。
但很快地,溫暖的手不再圍繞著她的腰,安定的氣息也不再噴拂臉上,她驚慌失措的扯住某樣東西,那是什麼,她並不知道,大概是衣角……
“不……不要走、不要離開秋涵……”她使勁地大叫,然而聽在外人耳裡,是那麼微弱,幾乎無法將她的呻吟聽個明白。
“丫頭,放手,讓應總管帶你回房。”雷孟廷在她耳畔說道。
是了,他回到堡裡了,第一件事就是到柴房找人,沒有緣由,他知道她一定在這裡。
以往堡內處置不聽話的奴才,都是杖責數十再關進柴房思過,這規矩是爹訂下的,他相信大娘也是這麼處置的,當他想到秋涵可能孤伶伶的瑟縮在幾乎能稱為破屋的柴房裡時,他的、心動搖了,當下暗許明日一定要廢除這道規矩……
“不……不要……少爺,你快來救秋涵……”秋涵依舊喃喃自語著,打醒了神遊的雷孟延,見她只是喃語,想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