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照做就行了。
“好了。”
金乘妙玄仙尊玉顏暈著光彩,環佩叮噹,道,“掌教的吩咐,我已經傳達完畢,接下來該如何行事,就看你自己了。”
“是。”
陳巖答應一聲,對這個話題略過去,開始講在三十三天發生的有趣的故事。
“很有意思啊。”
金乘妙玄仙尊有弟子在三十三天,就多問了幾句,她對陳巖原本的態度就很溫和,現在就顯得有點親切了。
在元青殿待了大半個時辰,陳巖才告辭離開。
這個時候,外面已是半夜。
松柳遮在蔭中,鬱郁清影。
天光和水光相磨,景色澄澈。
陳巖看著月明,深吸一口氣,想了想,喚出不生不滅無形劍,劍光往下一躍,裹住身子,前往鬥聖小觀天。
小觀天中。
洞簫之聲,自水洗泉石的空隙中傳出,在千百的空中受阻,迴旋反射下來,在清亮之中,多了三分滄桑的嗚咽。
洞簫聲在水面上氤氳,瀰漫著霜色,層層疊疊。
簫聲和霜色在波光上凝成蓮座,東方朔跌坐在上面,眉目青青,正在等候陳巖。
“我剛剛去元青殿見了金乘妙玄仙尊。”
陳巖坐下之後,將在元青殿中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講了一遍,沒有任何的遺漏。
“紫陽帝君歸來了?”
東方朔劍眉軒起,面容上有深深的疑惑,喃喃道,“而且讓你多聽紫陽帝君的?”
“是啊。”
陳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夠寄希望於東方朔。
“我也不明白。”
東方朔搖搖頭,從蓮座上起身,踱步來去,法衣颯颯,道,“我雖然修煉的是日不短,但對於像紫陽帝君這樣的人物還是知之甚少。”
陳巖點點頭,意料之中。
“不管如何,掌教的吩咐肯定是沒錯的。”
東方朔想不明白,索性不想,笑了笑,道,“真要是有紫陽帝君配合,你在三十三天行事會方便很多,說不定取得的效果超乎想象。”
“希望如此。”
陳巖還是很滿意的,這次會宗門,雖然沒有取得造化玄玉,但好處也有不少。
首先因為先天道果之時,自己在宗門中的聲望扶搖直上,是年輕一代最耀眼的存在。其次是更拉近了和掌教一脈的關係,還發展了不少的人脈。最後就是搭上紫陽帝君的線兒,以後在三十三天定然有新篇章。
“掌教的青眼相加,還有天庭的紫陽帝君,”
東方朔踱著步子,眉宇間有著思索之色,道,“這樣的結果,應該都是你自身的原因,或許你的前世真有所不同。”
“前世,”
陳巖想了想,原本來講,以他現在的境界修為,很多前世的記憶都應該復甦,可現在卻沒有蹤影。
當然,這個情況也不少見,有種種的原因。
“不管其他。”
陳巖站起身,氣機沉凝,道,“我明日就啟程趕往三十三天,儘快有所建樹,取得門中天仙名額才是關鍵。”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門中龍虎風雲起 你方唱罷我登臺
夕陽下。
園中松竹森森,疏密之間,畫意盎然。
澄澈的光投下來,斑駁出花紋,交織在地上,層疊有致。
有白鳥啄木的聲音,咄咄傳來。
在寂靜之中,有了三分的空靈。
方桐儀雲鬢高盤,宮裙罩身,容顏清麗,她蹙著細眉,看著沉沉落山的夕陽,沉默不語。
這個時候,只聽鶴唳清脆,玄音浮光,秦士臻乘著仙鶴而來,翩翩然到了園中,身子一提,雲袖搖擺,已經來到方桐儀的對面。
秦士臻身後光暈懸下,細細密密的篆文流轉不定,橫浸在夕光中,昏黃一片,一如他此時的心情,讓人很不舒服,徑直開口道,“不是東方朔的緣故,都是掌教的決斷。”
“我就知道東方朔沒有那麼大的本領。”
方桐儀先是冷哼一聲,隨即心中一沉,玉顏寒霜,緩聲道,“只是陳巖何德何能,能夠讓掌教這樣的力撐?”
能夠駁下五位天仙的顏面,這樣的力度,這樣的乾綱獨斷,以掌教的城府,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要知道,掌教向來是以無聲勝有聲的手段著稱。
不溫不火,柔中有剛。
這樣一反常態,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