繽紛上場,幾名歌姬在旁翩翩起舞,吟唱著小曲助興。
宴席上。本該是林柏坐在上首位置,但因為林楠和林柏的執意相讓,所以白若只好做在酒席上首,畢竟在凡人眼裡,仙師的身份可是十分尊貴的!
酒過三巡,林家兩兄弟開始聊了起來。
“大哥,當年你走了以後,我到處找了你三個月,後來實在找不著了,弟弟尋思著你是不是真的做那神仙去了。後來,弟弟獨守空院,閒著無聊,我索性一琢磨去參加武舉大考算了。結果還真讓弟弟贏來一官半職,加上後面出了點事,僥倖救了當今國主,這才做了這大將軍,讓大哥見笑了!”林柏大口飲著老酒,面紅耳赤的拍著白若的肩膀道,卻是醉得一塌糊塗,將白若當成了林楠。
汗!
林楠無語的放下酒杯,然後站了起來朝白若投去道尷尬的眼神,連忙一手扶住林柏,一手奪下他手中的老酒瓶壺。
“大哥。今兒弟弟真高興,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弟弟雖然當上大將軍了,但心裡總不痛快!你知道嘛,這三年來為了尋找你,我多少次派了大匹人馬五湖四海的去找你。今兒個你回來,而且還拜了上仙為師,我就知道,你是來向弟弟我告別的,對不對!”
林柏雖然酒醉了。但腦子裡卻還有著那一股清醒,他突然間嚎哭著一把抱住林楠,一邊捶打著林楠的後背歇斯底里道。
看到這,白若驀然一嘆,抬起頭來看著這抱在一起哭的哥倆們。
“弟弟,別怪大哥狠心,實話和你說了吧,哥哥已經拜入仙師門下,百年修行彈指間,驀然回首時,這世間萬物已是過眼雲煙。今日,咱哥倆好好喝一杯,也算不枉今生稱兄道弟一世。來,哥哥祝你一馬平川,富貴平安!”
“幹……”
林楠心裡也是不好受,只是望著白若那平淡的表情,他似乎讀懂了白若的意思,咬咬牙拍著林柏的肩膀,率先為自己倒了一晚老酒,兄弟倆相視一眼後,便重重的互相干了一杯。
“大哥……弟弟雖不懂修行,但此路必是風雨瀰漫,艱辛異常……弟無啥可講,唯送你兩字——保重!”林柏鄭重道。
然後他倒下滿滿一碗老酒,舉在口中朝白若肅穆道:“白仙師,林柏今生就大哥一個親人,他愛慕黃老之道,吾定當全力支援。仙師在上,柏只求仙師照顧好我大哥,柏今生來世願做牛做馬,報答仙師之恩情!”
說完,飲畢大碗老酒,林柏身體再次跪下,朝白若重重叩了一個響頭。
“起來,大丈夫頂天立地,男兒膝下有黃金,何況你大哥有恩於我。我自當好好照顧他!”
白若鄭重道,他沒想到林楠和林柏的感情竟是深厚到如此地步,思慮至此,他惟有默默點頭,雙手扶起林柏作出承諾。
一夜無眠,林楠和林柏一直喝酒喝到天亮,才在大醉中慢慢睡去。
……
第二天下午,將軍府東苑一間清淨的房間內,白若雙腿盤膝坐在床上,微閉雙眼的面容陡然反射出一道異彩,然後驀然睜開,射出一道精光。
呼!
整整七天,自己的靈元終於完全恢復了,那真龍劍尊的劍氣反噬果然厲害,看來以後遇上劍修著可要提防著點了,斷然不能像這次如此託大,讓自己陷於危險中了。
出了房間,太陽高照,偌大的將軍府竟然找不到幾個下人,看來林楠這弟弟林柏,倒是個妙人啊!
白若微微笑道,走回昨晚飲酒的將軍府大堂後,便見林楠和林柏兩兄弟正坐在一邊高興的聊著什麼。
兩人同時見到白若,連忙微微起身行了個禮。
“師尊好”
“拜見仙師!”
白若呵呵一笑,拍著兩人肩膀道:“你們兩個昨晚可是喝得一塌糊塗,林柏想不到你也是好酒量,足足十八瓶百年老酒佳釀被你幹進肚子裡,今日還這麼有精神,難得,難得!”
“仙師見笑了,柏除了一身武藝,也就這喝酒的本事能拿得出來見見人,仙師謬讚了。”林柏摸了下腦袋尷尬道。
正說著,便見一名將軍府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一臉慌張跑來,驚慌失措的臉上密佈著一顆顆斗大的汗珠,顯然是急出來的。
“大將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管事吳老福慌張道。
“福伯,何事這麼慌張,沒見我與兄長和仙師小聚著嘛,有什麼事待會再說吧!”林柏皺了下眉頭,掃了眼福伯輕聲道。
“大將軍,青龍營遣人來報,金剛山又出屍禍了,已經死了好多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