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許某慚愧啊!”
那名許旗總聽到見林柏發問,表情忍不住激動起來,顫抖著雙手緊緊握著長刀,內心因為一絲恐懼的心理而感到面紅耳赤!
出現這種情形。實在不能怨他膽子太小,畢竟任誰看到一頭怪物活活撕開一個活人後,然後大口咀嚼著血淋淋的人肉和內臟時,心裡都會不由自主生起一股厭惡感,沒有當場嚇得暈死過去,已經算是非一半常人能比的了!
“畜生!”
最先發話的,卻是靜靜站在一旁的林楠。
“師尊,這件事您一定要幫幫阿柏,有您老出手,那妖物何懼之有,必定手到擒來,為那些無辜慘死的兵士們討回一個公道!”林楠雙眼射出一道懇求的目光,直直盯著白若。
聞言,白若默默點頭,心裡輕嘆一聲。
他雖然不認為自己是正義之士,但今日既然碰見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便自然要管上一管。何況,此時白若心裡也在好奇著一件事,而想要解開迷團,只有和那些妖物正面接觸才能瞭解箇中緣由了!
“林柏,林楠,你們在此處待著,我一個人進去便行!”
白若探出一道靈識滲入那金剛山山體內。經過幾番認真的查探,果然發現了一股充滿了戾氣和怨念十足的詭異氣息。
“不行,師尊,我和您一起進去!”林楠毫不猶豫道。
“仙師,請允許林柏與你一同前往!”
幾乎是同一時間,林柏也是脫口而出道,然後兩兄弟互相對望了一眼,臉上閃過一絲凝重,互相點了下頭。
一同前往,也好互相有個照應!
白若臉上輕笑道:“也罷,你們要進來也行。只是一定記住,一定要跟在我身後,免得遇到什麼危險!”
這話若是換作旁人來說,林柏還會有點嗤之於鼻,但是從白若嘴裡繃出來後,林柏心裡卻生出任何嘲笑之意,畢竟人家的身份擺在那了,自己還是聽話點!
當下,林柏和林楠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大將軍,這……這恐怕不妥吧!”
旁邊,許旗總看了半天,見大將軍竟然要以身犯險進入那兇險之地,連忙著急得搖手道。
“大將軍,這事不如多等些時間,前月大將軍修書國主的密函業已回信,國主已命幾名真人趕赴永康郡城了,大將軍您看是不是等這些真人來了處理?”
“哼,等那些真人來了,不知道那妖物又要害多少性命,何況我師傅的神通,又豈是那些所謂真人所能相比的!”林楠不滿的瞪了許旗總一眼,顯然是為對方的言下之意而生氣。
許旗總尷尬一笑,偷偷瞄了眼白若,畢竟白若的年紀實在太過年輕了,加上一身修為平平淡淡,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厲害之處,所以他才會如此擔心道。
“許旗總,這位是我大哥的師尊,一身法力神通無比,我相信他!”自從昨天看見白若顯了靈元罩後,林柏便對白若修行者的身份確認無疑,此時一見屬下置疑,連忙鄭重出聲道。
見大將軍如此堅決,許旗總惟有默默點頭,心裡卻是暗暗佩服起林柏的勇氣來。
“開門!”隨著許旗總一聲令下,一道臨時被搭建而成的鐵門被吊了起來。眾人便見一道漆黑的礦洞口出現在視線中,裡面隱隱約傳來幾聲模糊的慘叫聲。
“仙師,沿著這礦洞口往裡面走,便是那妖物出現的地方了!”許旗總似乎回想起什麼似的,不由抽著冷氣道。
“哦!”白若點點頭,掃了一眼林楠和林柏,示意他們跟上自己後,便輕輕一躍,縱身閃進了那宛如野獸血盆大嘴的礦洞內。
見此,林柏和林楠互相對望一眼,便也是義無返顧的跟在白若身後掠進了礦洞內。
……
三人沿著礦洞內開闢出來的一條蜿蜒小道走去,視線中到處都是斷臂殘肢,鮮血染得不算寬闊的礦洞小道一片血紅,加上一股噁心發臭的爛屍味由於通風不暢的原因,飄得礦洞內到處到是,令人作嘔。
白若微微皺眉,雙手虛空畫符,幾下點劃間,便見一道清涼的藍光籠罩在三人身體左右,擋住了那些血腥惡臭味的侵襲。
九號礦洞內,只有一條進出口,所以三人很快沿著小道進入到九號礦洞的一片空地後,便見目極處好似地獄般森羅景象,各種人體器官和礦晶撒落周圍地面,而在這處好象廣場的正中心位置,隱隱可見一道身影背對著白若三人,盤坐在地面上不知道正作著什麼。
那身影身上邪氣十分厚重,不說白若,就連林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