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就是弓箭,用來在遠距離殺傷敵人,第二個就是標槍,用來在近距離殺傷敵人;第三個就是戰象的踩踏,五六噸的體重帶來的踩踏,絕對能把任何敵人踩扁。
戰象騎手也沒見過主戰坦克,他還沿用著老套路,首先拿起弓箭向陳飛射擊,這個戰象騎手的射術還是不錯的,羽箭都飛向陳飛,不過陳飛的面前有裝甲製成的護板,羽箭怎麼可能穿得透?
戰象騎手見到弓箭不管用,便抽出了一支標槍,手臂一揚,標槍便飛射出去,“當”的一聲,重重地撞在陳飛面前的護板上,落在地上,正巧被履帶壓上,“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戰象騎手見到前兩招都不管用,只好用第三招——戰象踩踏,他催動戰象,向陳飛所在的TK…96主戰坦克衝去。
陳飛沒有想一下就把戰象騎手擊敗,他想慢慢來,做出一副費了好大勁才打敗戰象的樣子,讓戰象王覺得他們雖敗猶榮,所以他沒有開槍射殺戰象騎手,現在看到戰象騎手催動戰象過來,便讓駕駛員操作坦克,躲開大象。
陳飛本以為坦克可以輕易甩開笨重的大象,可是他很快發現自己打錯了算盤,別看大象身形龐大,可是它比自己乘坐的這輛TK…96主戰坦克靈活多了,主戰坦克轉個彎要花費幾秒鐘,可是大象幾乎一瞬間就能轉彎,而且大象的加速性要比主戰坦克好,所以那頭戰象很快就衝到主戰坦克旁邊二十來米的地方。
陳飛在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想道:“這頭大象衝過來了,不是撞就是踩,它能把我的坦克踩壞嗎?它雖然沉重,可畢竟是血肉之軀啊。”
2274 戰象之死
陳飛心中想道:“我也不知道戰象能不能傷到我的坦克,算了,還是不要冒險了。”這些念頭在陳飛的腦海裡一閃而過,他隨即做出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敵人的戰象踩上或者是撞上我們的坦克。
陳飛衝身邊的炮長朗聲說道:“別看著了,開炮吧。”
炮長一直都把炮口指向大象,現在聽到陳飛的命令,手指就按動了擊發鈕,“轟”的一聲巨響,炮管口冒出一道輕煙,一枚炮彈脫膛而出,直接從大象的兩眼之間打了進去。
炮長打的是一枚脫殼穿甲彈,大象距離炮口太近了,鎢鈾合金穿甲杆外面的殼還沒有脫下去就打中了大象的身體,大象再皮糙肉厚也是血肉之軀,穿甲彈沒有脫殼速度也有幾百多米每秒,大象根本不可能擋住如此高速運動的物體,穿甲彈直接沒入了大象的身體。
大象的兩眼之間是大腦,炮彈一瞬間穿透了大腦,毀掉了大腦裡的所有神經元,大象瞬間喪失了對身體的全部控制,奔跑的身體再也無法維持平衡,在前衝的慣性下向前摔去,猶如一座大山一樣倒地,發出震耳的“砰”的一聲。
戰象騎手被猛地甩了出去,摔在地上,他完全被眼前發生的事情嚇傻了,在這些戰象騎手的印象裡,戰象是不可能被殺死的,這是因為土王之間的戰爭很落後,大多數都用冷兵器,而皮糙肉厚的大象根本不在乎被砍中幾刀或是被射上幾箭。
像今天這種一枚穿甲彈擊斃一頭大象的情況,戰象騎手們做夢都想不到,這個戰象騎手呆呆地看著一動不動的戰象,正在這時,只見大象的脊背上突然爆出兩團血光,兩個巨大的血窟窿出現在背上。
原來在穿甲彈射入大象體內之後,由於飛行環境突然改變,脫殼穿甲彈脫去了外殼,脫下的外殼速度也不低,它們便穿出大象的身體,在大象身上留下兩個血窟窿。
大象的**當然擋不住由鎢鈾合金製成的高密度穿甲杆,所以穿甲桿直接破體而出,打在了地上。
TK…96主戰坦克從打出穿甲彈到大象斃命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遠處戰象王和戰象王的部下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他們明白過來,場面上已經恢復了安靜,只有一頭血淋淋的大象屍體和一個目瞪口呆的戰象騎手。
戰象王木然對達摩希爾土王說道:“我們是不是輸了?”
達摩希爾土王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們輸了。”
戰象王長嘆一聲,揮手叫過一個部下,說道:“去告訴中國人,我們輸了,願賭服輸,我們在未來三天內都不會進攻。”
達摩希爾土王急忙說道:“不行啊,我們不應該和中國人講道義,他們都是不講道義的傢伙,他們當年就是用卑鄙無恥的手段抓住我的。”
戰象王冷哼一聲,說道:“不講道義?不講道義我還怎麼當這個戰象王?好了,不要多說了,咱們就等上幾天再進攻。”
達摩希爾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