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裡,我想去見見他。”
張一說了聲“跟我來吧”,然後目光突然盯緊了沈晚晴,鄭重說道:“晚晴,你不能去。”
沈晚晴一怔,“我為什麼不能去。”
張一壞笑一聲,“愛因斯坦現在可是一個二十三歲的純情小處男,要是見到你這麼個大美女,還是一個**,關注點發生轉移可怎麼辦?男人喜歡美女,這是自然選擇的結果,再厲害的天才也無法違背。”
沈晚晴聽張一把自己稱為“熟 婦”,頓時怒不可遏,沈晚晴雖然已經三十四歲了,可是少女心仍然沒變,她死死地瞪向張一,吼道:“張一,你給我說清楚,誰是熟 婦!”
張一嘻嘻一笑,拉著林遠跑了,沈晚晴氣呼呼地在後面叫:“我有那麼老嗎!”
林遠在張一的帶領下,來到了愛因斯坦工作的辦公室,這裡與其說是辦公室,不如說是一間沒裝修好的毛坯房,屋子裡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張簡單的床,滿地都是書和稿紙,堆得半人來高,好像一座城堡。
在書和稿紙堆成的城堡之中,一陣悽婉幽怨的二胡聲傳了出來,那聲音如泣如訴,美妙極了。(滄海在微信公眾平臺分享了寫作航母的故事,請大家微信搜尋——qietingcanghai,就是且聽滄海的拼音,回覆2即可觀看)
3097 愛因斯坦的研究
二胡聲,沒錯,就是二胡聲。
林遠驚訝地看向張一,指著書本和稿紙堆起來的城堡說道:“裡面的人就是愛因斯坦嗎?”
“沒錯,就是愛因斯坦。”
“愛因斯坦是什麼時候會拉二胡的,在我們的時代,他會拉的不是小提琴嗎?”林遠壓低了聲音,生怕被愛因斯坦聽見,愛因斯坦在林遠時代,不僅是個大科學家,還是個小提琴“達人”。
張一聳聳肩膀,嬉笑道:“現在西洋樂器沒人玩了,二胡、琵琶、三絃玩的人才多呢。”張一說的不錯,在中國強大國力的影響下,西洋文化中樂器很少有人玩了,中國傳統文化的受眾最廣。
林遠和張一的竊竊私語被“城堡”裡的愛因斯坦聽到了,他把二胡一停,探出頭來,目光正好和林遠撞在一起。
林遠印象中的愛因斯坦,滿臉皺紋,留著大背頭和小鬍子,頭髮和鬍子都白了,這是愛因斯坦在林遠時代的標準肖像,不過此時林遠看到的愛因斯坦,卻留著一個乾淨利落的板寸頭,臉上白白淨淨。
原來林遠看到的愛因斯坦的肖像,是他五十歲之後留下的,現在的愛因斯坦,只有二十三歲,林遠已經三十六歲了,看起來比愛因斯坦大得多。
愛因斯坦見到林遠,並沒有認出他來,愛因斯坦認出的人是張一,他站起身來,邁步出城堡,幾步走到張一的面前,叫了一聲“老師好”,說的是流利的漢語,這個時代所有科學技術資料都是中文的,想要學習,必須先精通漢語。
張一用手一指林遠,笑道:“這位就是林遠。”
林遠微笑著點點頭,做好了愛因斯坦驚叫、顫抖甚至是跪拜的準備,一般人第一次見到林遠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因為林遠在他們的心中就是天神,可是愛因斯坦卻淡淡地說了聲“林帥您好”,然後就轉頭看向張一,冷冰冰地說道:“老師,沒事的話,我要去研究了。”
愛因斯坦說完就要走,張一急忙把他一攔,“你別走啊,林帥是專門來聽你彙報研究情況的。”
愛因斯坦輕蔑地掃了一眼林遠,不屑地說道:“他聽得懂嗎?”
張一眉頭一緊,“不許對林帥無禮。”
林遠哈哈一笑,“不要生氣嘛,我覺得愛因斯坦先生還是很有性格的,天才都這樣,愛因斯坦先生,你把你的研究結果說說吧,我應該能聽懂的。”
愛因斯坦冷哼一聲,隨手從城堡裡抽出了一本書,翻開一頁,遞到林遠的面前,指著書頁說道:“把這道問題解出來,我就給你講。”
林遠順著愛因斯坦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他手指的地方是一道數學題,泛函分析範疇的,林遠的數學水平是相當高的,於是拿過書本,笑道:“這道問題並不複雜,只是計算有些麻煩,沒有計算器,手算可是很麻煩的。”
“你說解法就好。”
林遠把解法說了一遍,愛因斯坦的臉上這才露出些許笑容,“看來你還不是科學盲人,很好,你想知道什麼,問吧。”
“我聽張一說,你在研究穿越的事情?”
“確切地說,我研究的是時間與空間,如果你非要說穿越,也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