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啊。”
林遠笑道:“你又是偷偷看戲,又是隨意嗔怒,還在乎這些?”
丹吉不好意思地一笑,林遠看看香爐沒有什麼不對,又蹲下身去看地上那個**,林遠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發現它蒙著黃綢子的面,乾淨整潔,林遠把它翻過來一看,竟然發現**上有一個小口。
林遠拿起那個**對丹吉說道:“你們的**都破了,怎麼不換一個?”
丹吉眉頭一皺,說道:“前幾天都換過一個了,怎麼又破了,難道這地上不平,把**給劃破了嗎?”
林遠聽見他說之前就換過了一個,不由得想道:“莫非是有人故意把**弄壞的,他們把**弄壞有什麼用處呢?”林遠細細打量那個小口,突然明白了:“如果有人把訊息寫在紙條上,然後把紙條放進這個**裡,那後面來的人就能夠把**裡的紙條拿走了,難道有人在用這種辦法和哲不尊丹巴秘密聯絡嗎?”
瞬間林遠就覺得自己被一個大謎團給包圍了,他不由自主地心想:“如果有人在用這個**和哲不尊丹巴聯絡,那這個人是誰?他在紙條裡寫了些什麼?”
丹吉看出林遠的走神來,對他說道:“林帥,你在想什麼呢?”說完伸手去拿林遠手中的**,笑道:“林帥,把這個**給我,我去換一個。”
876 笑容可掬的馬匪
林遠拿著**一躲,閃開了丹吉的手,然後笑道:“不用換了吧,不就是一個破口嗎?又不耽誤用。”
丹吉害怕地搖搖頭,說道:“林帥您是不知道,我們老活佛最近看我不痛快,沒事還要找事訓斥我兩句,要是讓他發現**破了我沒有及時換,給我安上一個禮佛不周,不敬佛祖的罪名,我的事情可就大了。”
林遠一笑,把**交給了丹吉,然後問道:“哲不尊丹巴來之前都有誰來過這個房間?”
丹吉一邊接過**一邊說道:“那可就多了,有幾個喇嘛,還有幾個掃地的,還有一些香客,總共幾十個人吧。”
林遠心想:“幾十個人,還有來了就走的香客!那可沒法查,而且**不過是破了一個小口,我就懷疑有人利用**給哲不尊丹巴傳遞情報,實在是有些多疑了。”林遠想到這裡,就沒有說什麼,而是問道:“最近寺院新來了什麼人了嗎?”
丹吉說道:“新來了好幾個呢,有別的寺院來的喇嘛,就像您剛剛看見的那個拉卜楞寺來的大喇嘛,還有幾個做雜活的。”
林遠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沒有什麼事情,就先回去了,今天我來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
丹吉笑著答應,林遠從金頂寺出來,回到庫倫城中自己的駐地,想和沈晚晴商量這件事情,可是沈晚晴卻不在軍營中,前幾次戰爭她都以隨軍記者的身份跟著部隊一起行動,可是這次戰爭裡,林遠為了能夠讓她監控民間的情況,就讓她以商人的身份和大盛魁他們的人在一起。
沈晚晴現在的身份是一家藥店的掌櫃,這個時代很少有女人做掌櫃的,為了掩人耳目,於是她就對外宣稱自己是個寡婦,丈夫去世了,林遠一想起這些掩護身份就想笑。他來到沈晚晴的藥店,裡面冷清極了,只有一個小夥計死狗一般趴在櫃檯上打瞌睡,沈晚晴坐在了門口的桌子上,“嘎嘣嘎嘣”地磕著瓜子,一副寂寞少婦的模樣。
林遠走進去,裝作不認識沈晚晴,走到她近前,低沉著聲音說道:“你們這裡好吃的嗎?”
去藥店買好吃的,分明就是要藉機調戲!沈晚晴連頭都沒抬便說了句:“茅廁出門街口左轉。”
林遠聽見她在轉彎抹角地罵自己,呵呵一笑,這一笑露出了自己本來的聲音,沈晚晴聽見林遠的聲音立馬抬起頭來,可是小夥計就在一邊,沈晚晴也不便暴露身份,她正在想怎麼支開小夥計,就見林遠壞笑著坐在了她的對面,小聲說道:“我聽說沈老闆守寡多年了,想必十分寂寞,正好我也沒有娶妻,不如今夜我們好好聊聊,如何啊?”
沈晚晴聽見林遠的挑逗嘿嘿一笑,說道:“我看這位爺樣貌堂堂,妾身已經是殘花敗柳了,爺為什麼要找我呢?”
林遠呵呵一笑剛要說話,就聽見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進來,沈晚晴斜了一眼林遠,不再搭理他,而是起身去招呼進來的那個客人:“這位爺,您要買些什麼啊?”
那個男人笑道:“有沒有治拉肚子的藥,給我拿一副來,新來庫倫水土不服,拉肚子了。”
沈晚晴說道:“把你的方子給我。”然後叫那個小夥計:“小三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