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麼的。”
林遠問道:“你要給我的人是個女人?”
松本雲清輕輕地點點頭,林遠笑道:“松本先生,你是想效仿范蠡獻西施,王允獻貂蟬嗎?”
松本雲清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林遠先生,我們不會那樣做的,而且這個女人,是你絕對不會感興趣的,也不能感興趣。”
林遠皺著眉頭說道:“要說我不會對她感興趣我理解,畢竟每個人對美麗的感覺不同,可是你說我不能對她興趣,這是什麼意思?”
1764 如假包換
松本雲清笑道:“等她出來,您看上她一眼,您就全明白了。”
林遠指著屋子裡面正在擺弄那盆花的結城美慧說道:“可是現在這裡還只有她一個人,那個人在哪裡?什麼時候能出來?”林遠說完伸手去敲眼前的玻璃牆,松本雲清急忙說道:“林遠先生不要這樣,您會嚇到她們的,這是一塊單向透光玻璃,在她們看來,這裡就是一堵牆。”
林遠點點頭,正在這時,只見一個少女走進視線,她根本就不知道林遠等人在看著她,她慢慢地走到結城美慧身邊,靠在她的肩膀上,兩個人輕聲地談論著什麼。
在那個少女走進視線的一瞬間,林遠看清了她的容貌,他的心驟然收緊,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松本雲清淡然笑道:“怎麼樣?驚訝吧?”
原來這個少女,就是陳飛日思夜想的松島慧子!
林遠指著松島慧子驚訝地說道:“松島慧子?真的是她?”
松本雲清笑道:“沒錯,她就是松島慧子小姐,如假包換。”
林遠壓抑了一下心中的激動和驚訝,想道:“松本雲清提出要用松島慧子交換載仁親王,我應該答應,首先,我留著載仁親王根本沒有用,載仁親王肯定不會和我合作,我雖然策反過很多日本人,也威逼利誘過不少日本人與我合作,可是以載仁親王的地位,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他與我合作的。”
“其次,我留著載仁親王還會對我產生不利的影響,按照日本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勁頭,載仁親王一定會想盡辦法結束自己的生命,那個時候日本天皇就會宣傳:他的弟弟在戰場上為國捐軀!日本民眾和軍隊還不同仇敵愾,士氣大振?”
林遠正在想著,只聽松本雲清在一邊說道:“中國人說‘朋友妻不可欺’,松島慧子小姐是您的好兄弟陳飛的意中人,所以我說您不能對她感興趣。她對陳飛很重要,陳飛因為她一直不願意接受高玉,現在我把她送給您了,怎麼樣?答應我的條件嗎?”
林遠想了想說道:“那好,我答應你。”
松本雲清笑道:“很好,請您把載仁親王送回元山,等到載仁親王到達元山之後,我就會把松島慧子交給您。”
林遠看看手錶,說道:“我現在就下令,送載仁親王的汽車一個晚上就會到達元山了,明天早上我就來帶走她。”
林遠說完便帶著眾人從大使館出來,在外面對眾人說道:“今天的事情,不許對任何人講,明白了嗎?”
眾護衛連連點頭,林遠回到中南海,沒有回辦公室,而是直接去找沈晚晴,一進門直接說道:“晚晴,你知道我今天看見誰了嗎?”
沈晚晴正在用筆寫著什麼,她聽見林遠的話連頭都沒有抬,笑道:“張一!”
林遠一愣,說道:“張一是誰?”
沈晚晴笑道:“根據咱們人口普查的結果,全國叫張一的人最多,所以我猜張一猜中的機率最大。”
林遠無奈地一笑,然後正色道:“我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我今天真的遇見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沈晚晴抬起頭問道:“那個人是誰啊?”
林遠說道:“松島慧子!”
沈晚晴驚訝得手一鬆,筆“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說道:“你說誰?松島慧子?”
林遠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她,松島慧子。”
沈晚晴問道:“你怎麼遇見她的?趕緊給我說說。”
林遠於是便把剛剛的事情講了一遍,沈晚晴說道:“松島慧子這幾年一直杳無音信,怎麼現在突然冒出來了。”
林遠說道:“是啊,我也很奇怪,這三年來她到底去了哪裡,遭遇到了什麼事情呢?”
沈晚晴長嘆一聲,說道:“她一回來,事情可就麻煩多了,高玉,唉……”沈晚晴又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林遠笑道:“你別把事情想得那麼複雜,三年過去了,也許松島慧子早就把陳飛忘記了,陳飛見到松島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