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得印道:“皇上,吏部尚書吳有仁藐視朝廷禮法,竟然在大朝會時遲到,理當嚴懲,以儆效尤,以免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
吳有仁低頭彎腰地已經走了過來,正想要進入朝班,見沈得印竟然彈劾他,立即便跪倒在地,磕頭不止,連聲道:“臣有罪,臣知錯了,請皇上責罰。”
他倒是很明白事兒的,本來就是他遲到了,這事可大可小,主要就是看皇帝心情了,皇帝心情好,揮揮手讓他進了朝班,那就是啥事沒有,不會有什麼懲罰。
可皇帝要是心情不好,那遲到這種小事,就會變成大事了,比如說就象剛才沈得印說的,小小一次遲到,就變成了藐視朝廷禮法了。
所以,吳有仁立即認錯,也不為自己辯解,辯解也沒用,不如老實承認錯誤,然後請求皇帝責罰,態度良好,怎麼著也能從輕發落。
果然,他這麼一認錯,李晏的心情算是好了些,他對於臣子的態度是很看重的,只要態度良好,對他恭敬有加,那放臣子一馬,也不是不可以的。
李晏剛想要說:“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如此!”還沒等他說呢,就見楊澤出班了。
楊澤上前兩步,道:“皇上,臣也有錯,也請皇上一併責罰。”
李晏心裡想說的話,便沒有說出來,他咦了聲,奇道:“楊愛卿,你有什麼錯?”
楊澤道:“皇上,吳尚書藐視朝廷禮法的事,是由臣引起的,所以臣也請罰!”
他這句話看似是要和吳大哥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可實際上卻是一板子就把吳有仁藐視朝廷禮法的罪名給拍實了,吳有仁想逃都逃不掉。
吳有仁大吃一驚,只感大事不妙,可急切之間,卻想不到楊澤會怎麼利用這事來打擊自己。
楊澤卻不給他時間多想,緊接著就回答李晏,說道:“皇上,在上朝之前,臣在宮門口那裡和吳尚書爭論問題,說的是做人不可太囂張,否則會受報應的,臣勸吳尚書不要太囂張了,要懂禮數,他卻不聽,臣在他爭論之時,很多同僚都看到了,皇上可以問他們。”
說著,他轉過頭,看向周圍的大臣們,說道:“我和吳尚書爭論時,還挺激烈的,你們都看到我們差點兒動手了吧?”
大臣們聽了,一起點頭,楊澤和吳有仁討論的是什麼問題,他們都沒有聽到,可楊澤和吳有仁確實吵得挺激烈的,這個他們倒是都看到了,當時吳有仁相當地激動。
李晏看了眼大臣們,又看向了底下跪著的吳有仁,心中著實生氣,難不成他和楊澤真的吵架了?是不是爭論的囂張,這個倒是不必追究,楊澤的話也不是十分可信,這小傢伙向來喜歡胡說八道,但是,這個吳有仁挺著人煩的,卻是一點兒沒錯了。
本來李晏也沒打算把吳有仁怎麼樣了,雖然昨天皇后要把吳有仁給貶到太原去當屯田員外郎,可李晏也沒有答應,他想怎麼著也不能把堂堂的吏部尚書,去貶到外地當個員外郎吧,象部堂大員這樣的官員,就算是貶到外地,怎麼著也得給個刺史的官職才行,可現在李晏不這麼想了。
李晏認為皇后說的太有道理了,這個吳有仁也就能當個員外郎,根本就不配當吏部尚書,不但如此,他還想起了吳有仁曾經幫過二王爺,要不是最後楊澤取得了勝利,說不定自己還會被吳有仁給害了。嗯,當初自己被迫躲進了尼姑庵,不僅是被長公主逼的,這個吳有仁也有份。
老實人要是發起脾氣來,那是相當可怕的,李晏一拍龍書案,道:“吳有仁,你藐視朝廷禮法,自己也承認了,那麼朕要是不懲罰你,以後豈不是別的人也會有樣學樣麼!”
吳有仁大驚,身體不由自地就哆嗦起來,完了,這回是真的要倒大黴!
就聽李晏說道:“貶吳有仁去太原,去當屯田員外郎吧!”
這話一出口,吳有仁雙眼一翻白,立時就又暈過去了!
李重九大急,自己的心腹謀士被從堂堂吏部尚書,貶成了屯田員外郎,這可不行啊,這貶得也太狠了些,他跳出朝班,就想為吳有仁辯解。(未完待續。。)
第六百六十七章 定北大元帥
李重九出了朝班,剛想開口說話,忽聽李晏說道:“太子,最近都讀了些什麼書?”
李重九啊地一聲,不明所以然,讀了什麼書?他都多大歲數了,早過了被父親考較功課的年紀,再說他讀書時,李晏還在鎮西被流放著呢,也不可能考較他啊!現在怎麼了,難不成李晏想盡盡做父親的責任,重新考較一下兒子的功課?
他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