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意思,或者是乾脆就不懂,竟然一起轉過身,往李秣封逃走的方向跑去,並沒有取箭射向那個信使,當然他倆也沒有那個本事,在馬背上根本就沒法放箭!
可兩個家丁不能在馬背上放箭,卻不代表那個信使也沒有這個本事,那個信使對準一個家丁,嗖地便是一箭,正中家丁座騎的馬腿,座騎倒地,那個家丁被摔得嗷嗷大叫,想讓另一個家丁救他,可另一個家丁早就嚇得沒魂兒了,哪可能下馬救他,反而跑得更快!
李秣封在前面也聽到慘叫聲了,他心想:“怎麼搞的,怎麼這麼快就追上來了?”他不敢回頭,還是拼命往前奔!
可就在這個時候,後面又傳來了一聲巨大的慘叫,這聲慘叫聲音之大,就算是李秣封奔出了好遠,也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就好象是在他耳邊叫喊一樣,這讓他更加的恐懼了,可後面的馬蹄聲卻越追越近!
足足一口氣奔出了二十來裡地,這樣的狂奔,即使人受得了,可馬也受不了,李秣封的馬速漸漸慢了下來,而後面的馬蹄聲彷彿也不那麼急促了,這時候,李秣封才敢回頭望上一眼!
一望之下,李秣封幾乎氣死,原來,一直追在他身後的人,並不是那個剽悍的信使,而是他的一個家丁,原來是自己人,竟然把他嚇了一路!
李秣封停下馬來,叫道:“你沒死?”
“還,還活著!”家丁追了上來,哭喪著臉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