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在行程上耽誤了,那楊澤必會利用這種機會啊,這個責任,他一個小小的信使,如何能夠擔當得起?
沒受傷的騎士呆呆地看著李博智,他腦子當中各種念頭不停地轉,可急切之間,哪可能想出好辦法來。
這時,靖德郡王世子已然到了跟前,他非常和氣地下了馬,對沒受傷的騎士說道:“這位兄弟,你的同伴呢,不是受了傷了麼,他在何處,要不要我派人找找,得趕緊把他找到啊!”
可就在靖德郡王世子說話的時候,李博智也到了。李博智倒是在急切之間想到了辦法,那就是嚇唬一下這個騎士,讓這個騎士不要亂說話。
李博智到現在還不知道騎士的身份,因為騎士送信進王府的時候,他因為害怕,所以沒敢出來,自然也就沒有看到,騎士出門他也沒有看到,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父親出城辦事,是和這個不知身份的騎士有關。
他害怕捱打,被父親責罵,可又不能現在去和這個騎士說什麼,所以只能用眼神來嚇唬了,反正只要騎士現在不說明原因,那過後他再補償,或者現在說明了原因,那他再往李博文的身上推。總之得把他自己給撇清關係才行啊!
所以,李博智很機智地瞪起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沒受傷的騎士看,想用眼神來嚇住對方。
沒受傷的騎士根本就沒有聽清楚靖德郡王世子說的是什麼,他只是看到了李博智眼中的惡意,而他也不知道這個惡狠狠盯著自己看的人,便是靖德郡王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