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們這一鬧騰,不但官員們看著驚訝,那些大街上的百姓看著更是興奮,這一趟沒白跟著來啊,這熱鬧可真大,真好看,繼續,我們精神上支援你們!
二百多個學生一旦擁過來,李正隆的侍衛們可就不行了,他們人少,而那邊宮門口的御前侍衛們趕緊往這邊增援,個個手提腰刀,齊聲喝罵,讓學生們退後,不許在廣場裡鬧事,否則全部逮捕,關進天牢裡去!
長公主在鸞駕裡看著,幾乎都要熱淚盈眶了,嘴裡不住地喃喃自語,世間自有公道,看看,這麼多人反對李正隆,他這是失了民心啊!
李得印也在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有想到,替長公主出頭的人,竟然是國子監的學生!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李得印道:“殿下,這些國子監的學生個個熱血,個個心有正義,不如……不如好好對待他們?”
長公主立即點頭,道:“正好現在人都在這兒呢,你去告訴咱們的人,一會兒大朝會時,把這事好好提上一提,讓皇上知道,還要為這些學生說些好話,讓他們以後能有個前程,算是對他們的報答,以後估計咱們還能用得著他們!”
李得印連忙點頭,道:“對對,讓他們成為咱們的人,現在確實是個好機會!”
他小跑著去搞串聯了,把訊息傳遞給依附長公主的那些官員,一定要好好酬謝這些國子監的學生啊,他們實在是太有正義感了!
楊澤才不會去管學生們的事,他躲得遠遠的,躲在暗處裡看著情況的發展,他見御前侍衛們佔了上風,很快就把學生們給控制住了,國子監的學生們又能怎麼樣,在御前侍衛們的拳頭大腳和刀背亂砍之下,想不老實也不成啊!
見事情控制住了,楊澤這才跳出來,義正詞嚴地大聲道:“京兆尹馬大人在此,這種衝擊宮門的案子,當由馬大人作主,由他處理才對,馬大人,馬大人……”
他向四周一找,發現馬維山比他藏得還要隱秘,根本找不著人了,不知躲到去了哪裡!
人群當中,馬維山聽了楊澤的喊話,氣得他直咬牙,這裡是皇宮,又是關於臨淄王的案子,這種事情應該是大理寺卿管才對,關我這個京兆尹屁事,我是管民事的,這條楊小狗,你不說話會死啊!
可楊澤這麼一喊,看在官員們的眼裡,卻認為楊澤果然是和李正隆一夥的,長公主哼了聲,心想:“那些國子監的學生,還是處世經驗太少,看不透世間惡人的真面目,應該讓他們知道一下,楊澤這個人才是真正的惡人,如果他們能去罵罵楊澤,罵他是個國賊什麼的,那樣才好啊!”
可惜,李得印不在身邊,要不然她一定讓李得印再給官員們說說,看看怎麼挑撥一下學生們,罵罵楊澤。
就在宮門口亂一團的時候,大門開啟,裡面走出來一名宦官,這宦官品級不低,屬於副總管級別的了,他站到門口,看到了廣場上的情景,把臉一沉,喝道:“怎麼回事,亂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那御前侍衛中的郎將連忙滿頭大汗地跑了過去,連聲地辯解,說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已經把鬧事的學生給抓起來了,等候發落,如此這般地推諉了一番責任。
這大宦官面無表情,擺手讓郎將退下,這才拖著長音,叫道:“皇上有旨,宣群臣進宮議事!”說完,退到了一邊,等著大臣們進宮。
大臣們回頭看了眼跪了一地的學生,甩甩袖子,按著品級排隊,一起往宮裡走去。
李正隆氣得滿臉通紅,大步向前,在經過楊澤時,小聲道:“該怎麼辦,你得趕緊想個法兒,免得事態擴大!”
楊澤點了點頭,其實他現在也沒主意,事發突然,讓他立即就想出應對之法,那實在是難為他了!
大臣們魚貫而入,進入了皇宮的正殿,楊澤品級不高,只有五品,還沒資格進入大殿,只能站在殿外,和同級的官員們站在一起。
他向四周望了望,發現長公主沒有進宮,這麼說長公主是不能參加大朝會的,那麼等一會兒殿裡要是說起國子監學生的事,估計所受阻力不會太大,今天不管怎麼說,也得讓李正隆領兵出征,李正隆要是不滾蛋,那他這段時間豈不是白忙乎了。
大殿內,獨孤女皇已然端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等大臣們進殿山呼萬歲之後,她也不浪費時間,衝著馬維山道:“今天要議獨孤寶橋之事,馬愛卿,你把今天要議的事說一說!”
馬維山嚥下口唾沫,硬著頭皮走出朝班,道:“臣接到一個案子,是關於兩個高勾麗奴被殺之事,這兩個高勾麗奴死在了駙馬獨孤寶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