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自己人,是不需要問什麼理由的,讓他去安慰菜菜就可以了,有什麼話和菜菜說足夠,自己並不需要多問什麼。
沈得印想了想,道:“吳有仁可是吏部尚書,屬下以為,當善待於他,這樣可以讓朝中其他的大臣安心,連吳有仁都能得到妥善的安置,他們自然也不會有危險,只要他們不怕了,自然也就想著投靠大將軍了。”
王配倫也道:“沈大人所言極是。屬下也是這麼認為的。”
沈得印相當地得意,他在離開琢州之時,還想著能抱上吳有仁的大腿,混個侍郎什麼的官噹噹,可沒想到,只不過剛一入京,他不但不用抱吳尚書的大腿了,反而還能決定吳尚書的前程和性命,他當然開心之極,真有飄飄欲仙之感。
楊澤點頭道:“這點你們想的和我差不多。這個就由你二人去辦吧,你二人進去之後,先把吳有仁安撫好,然後讓他出宮去和別的大臣們宣傳宣傳,辦好了這個之後,你們就進寢宮,我有要事和你們商量,這個要事嘛,我還要再考慮一下。然後才能和你們說。”
沈得印和王配倫連忙答應,就要去偏殿,楊澤又叫住了他倆,道:“把梁大忠叫進寢宮。去陪陪承乾公主,公主她傷心過度,得有個可靠之人服侍才行。”
兩人立即答應,這才進了偏殿。楊澤則慢慢走回內殿,在柱子旁邊找了個繡龍墩坐了下來,他不打算馬上把獨孤女皇駕崩的事公開。因為有關於誰登皇位的事,他還要再想想,就算是急,也不急在這一時三刻,他要好好想想利害關係,想好了才能動手辦事。
他看了眼菜菜,見小姑娘哭得累了,已然沒法嚎啕大哭,只是趴在床邊,低聲的抽泣了。
楊澤從繡龍墩上起身,來到菜菜的身邊,輕輕拍打菜菜的後背,菜菜轉過頭來看他,楊澤見菜菜並無大礙,這才道:“菜菜,等會我要和別人說事,你坐在這裡就好,但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要插嘴,只是聽著就行了。”
有些話其實不需要當著菜菜的面說,但楊澤見菜菜太過傷心,便想轉移她的注意力,這樣菜菜也就不會再沒完沒了的哭泣了,以免哭壞了身體。
菜菜點了點頭,忽然道:“父王和母親呢,他們怎麼還沒有進宮?”她是想見父母了。
楊澤道:“我暫時封鎖了訊息,沒有讓訊息傳出宮去,但我早些時候不是派人去尋找了麼,只要他們還在長安城中,那麼就不會有危險,所以不擔心,另外有件事我得好好想想,等一會兒,讓梁大忠陪你。”
菜菜嗯了聲,又趴回了床邊。
楊澤坐回了繡龍墩,這時候,外面腳步聲響,梁大忠進來了,他先看了眼楊澤,點頭打過招呼,便看向龍床上的獨孤女皇,嚎哭一聲,跪著爬了過去,他這麼一哭,又引得菜菜哭了起來。
楊澤不耐煩地道:“好了,先不要哭了,你把昨天到今天的事說給公主聽,先說正事要緊!”
梁大忠只好答應,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菜菜沒怎麼注意聽,她也不在乎梁大忠在地洞中怎麼藏著的,現在不是沒事兒麼,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原來,剛才梁大忠和吳有仁在偏殿裡,差點兒吵了起來,梁大忠對吳有仁這個混帳,簡直是恨到了骨頭裡,這人純粹就是個大白臉兒奸臣啊,別的事也就算了,連他這麼個老太監的功勞都要搶,這臉還要不要了?
可吳有仁卻死不承認,他早就打定主意,以後要保李重九了,那可是以後的太子,大王爺李晏唯一的兒子,既然打定了這個主意,那和梁大忠還有什麼客氣的!
兩人吵起來之後,被渤海勇士制止,他倆只好坐著大眼瞪小眼,都恨不得把對方給生著吃掉了!直到沈得印和王配倫進殿,他倆才不用互相瞪了。
當沈得印告訴梁大忠,讓他進內殿去陪承乾公主時,梁大忠得意之極,再次瞪了吳有仁一眼,看到了吧,楊大將軍還是更相信我,而且我有公主當靠山,你能把我怎麼著?
吳有仁是又驚又怕,心裡只是詛咒,就算你得承乾公主信任又能如何,那承乾公主以後頂多又是長公主罷了,還能翻上天去,大方帝國只能有一個女皇,永遠不可能出現第二個了!
梁大忠走後,還沒等沈得印和王配倫說話,吳有仁便一躍起身,給兩個人深施一禮,道:“下官吳有仁,見過兩位大人!”
王配倫還好些,他以前只是個小官,對於吏部尚書這種天官,是沒有什麼感覺的,可沈得印卻不是了,他差點把眼淚給飆出來,看看,他曾經想巴結,還怕巴結不上的大人物,現在卻給自己行禮了,自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