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沒有大將去執行,那主意也是白想,他們現在遇到情況也是如此。就算是有再好的主意,沒什麼去對楊澤用,那不還是白想麼。
李重九想了想,道:“楊澤去京畿平亂了。孤倒是對具體情況不太瞭解,你們誰知道?嗯,杜大下巴。你在街上聽到了什麼?”
杜大下巴忙道:“小的知道的也不太詳細,只是聽說因為京畿地區有人造反,是以獨孤氏的名義造的反,想要恢復獨孤家的朝廷,鬧得挺歡實的,所以楊太尉便帶兵出京去了,聽說還帶了不少大將軍的兒孫,組成了個什麼天策軍,好象是這樣的吧,小的聽得也不太仔細,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他把從大俠們那裡聽來的話,複述了一遍,倒是實話居多,雖然說得不太細緻,但也足夠了。
李重九大喜,笑道:“什麼恢復獨孤家的朝廷,獨孤家的朝廷本來就是我們李家的,有什麼好恢復的,當真是可笑。不過,楊澤帶兵去平亂,這可是好事,打仗這種事算是生死由命,真是希望他能在陣前,被那些造反的人給殺了,那咱們就再沒有什麼麻煩了。”
杜大下巴和池居安一起點頭,李重九說得太對了,要是楊澤死在陣前,那東宮這邊可就真的啥麻煩都沒有了,不過對歸對,可真能有敵人敢衝過去砍了楊澤嗎?這個答案,也只能是呵呵了!
吳有仁低頭思考,他現在體力不行,要不然非得起來轉圈不行,楊澤要是能死在陣前,那這可真的是一個好訊息啊,只不過,誰去製造這個好訊息呢,靠著那些造反的人嗎?到底是誰造反,有什麼樣的實力,他們都不知道呢,可不能把希望放在這上面。
想了好半天,吳有仁抬起頭,道:“太子殿下,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那些造反的人殺不死楊澤,那我們幫幫他們呢?楊澤會不會真的死在了陣前?”
李重九嗯地一聲,道:“你是說去買通那些造反的人?可我們不認得他們啊,也不知去哪裡找!”
池居安和杜大下巴都沒吱聲,心想:“快了,要說到正題了!”
果然,就聽吳有仁說道:“不需要去買通造反的人,免得訊息走漏,我們自己派人做就成了。當然,就算是沒法暗算了楊澤,但嚇他一嚇,讓他以後收斂一些,那我們也算是達到目地了。”
李重九看向了杜大下巴和池居安,他明白吳有仁話裡的意思,要是真的去暗算一下楊澤,那也只能派他倆去了,以他倆的本事,不見得能成功,但就算是殺不了楊澤,嚇唬他一下也成啊,楊澤知道了厲害,那以後再辦起事來,總會有些顧忌,不能象現在這樣肆無忌憚了。
杜大下巴心想:“終於說到正題了,這回該我上場了!”
他立即往地上一跪,道:“太子殿下,小的雖然很沒用,但好歹也是殺過人的,見了血的人總比沒過血的要強,小的願意去教訓一下楊澤,雖然近身廝殺小的不行,但小的可以放箭,以前小的去過城外打獵,雖不是神箭手,但也不是瞎射,就算射人不成,射馬也可以啊,小的見過戰馬受驚的樣子,一通亂跑,能把人從馬背上摔下來,甚至摔死!”
李重九看向吳有仁,見吳有仁慢慢點了點頭,他便道:“杜大下巴,難得你有這份效死之心,也不枉孤如此的信任你,你很好!”
一旁的池居安聽了這話,他也有心很好一把,可卻不敢,因為他明知道暗殺是假的,所以才不敢去。
試想,暗殺是假的,但要是想做得逼真一點兒呢,兩個去搞暗殺的刺客,要是死了一個,那會不會更加容易取信與人呢?死掉的那個肯定不會是杜大下巴,那豈不就肯定是自己,池居安才不傻,他不肯吱聲,只能閉聲發大財,先把自己的命保住才好!
吳有仁道:“這個倒也不必著急,人手太少,這是不行的,池侍衛和杜侍衛不能都去,要不然太子殿下身邊沒有人,豈不是更會引人懷疑,要是用人,得用新面孔才對,這就要新招侍衛了,也不能讓新侍衛知道誰是主使,以免他們被抓了活口,把太子殿下給供出去。”
李重九立即又點頭道:“對對,吳尚書考慮得太周道了,必須得用新面孔,免得以後麻煩。”
他頓了頓,看向杜大下巴,道:“這事就要交給你去做了,錢不是問題,最好可以招到些死士,招不到也沒關係,反正出事時,只要跑得快,不被抓到就行。”
吳有仁心想:“在千軍萬馬當中,想要放暗箭射主帥,還想逃得掉,那可真是開玩笑了,這是不可能的。”
他道:“只要嚇唬一下楊澤就成了,不過,估計不會有人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