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耽誤說正事的時間!”
想讓他不看到兒子,就說什麼正事,那是休想,至少他現在是這麼認為的!
李正隆看向楊澤,楊澤冷笑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就是胳膊斷了,嗯,是胳膊斷了還是腿斷了,本官一時搞不清楚了,反正不是胳膊就是大腿,總有一處是斷的!”
賈修羽大吃一驚,難不成兒子成了殘廢!他大怒,額頭上青筋暴起,上前一步,衝著楊澤咬牙切齒地道:“是你傷了老夫的兒子,你一個小小縣令……”
“你到底有沒有點兒腦子,想不想聽正事兒?”楊澤也一瞪眼睛,瞪就瞪唄,誰怕誰啊。大聲說道:“有在這兒扯皮的時間,正事兒都說完了,你耽誤一點時間,你兒子就要多受一點時間的苦,如果耽誤的時間長了,說不定你兒子真殘廢了,那可怪不得別人,都怪你自己愛扯皮!”
這下子,不想聽正事兒也不行了,賈修羽幾乎被氣得要吐血。可他卻無可奈何,他兒子涉世不深,敢帶著家丁來衙門外面耀武揚威,可他卻是不敢的,就算是手握兵權,但他又對朝政沒什麼想法,他當然不會帶著兵來,就算帶著兵來,他也不敢攻打縣衙。所以就算他是一個大將軍,可對楊澤卻是什麼辦法都沒有,既不敢打,也不敢殺。頂多也就是互罵,武將對文官向來是沒啥辦法的,除非是在軍中,可現在卻是在萬年縣衙門裡的二堂。
不理楊澤。賈修羽轉身對李正隆道:“王爺,有什麼事,還望您示下。只要下官能辦得到,就一定去辦,就算辦不到,下官也一定使勁,求別人去辦!”
他這種態度是很正確的,不和厲害的打交道,只挑比較好說話的下手,所以不和楊澤說正事,只和李正隆談。
可李正隆卻猶豫了,他還真沒有那種厚臉皮,想要勸賈修羽把右神武大將軍的位置讓給自己,雖然他想那個位置,都快想瘋了,可實在拉不下臉來說這話。
李正隆心一橫,算了,既然我不能說,那就乾脆讓楊澤去發揮吧,反正我欠的人情,是一定要還的,楊澤又不會跟我客氣,那我幹嘛跟他客氣呢!想好了,便任由楊澤去發揮,他則轉過臉,去看桌子上的硯臺,看得津津有味的!
賈修羽見李正隆不搭理自己,便知今晚這事兒,除了楊澤,別人是誰也管不了了,他只好硬著頭皮,看向了楊澤,道:“那便請楊大人說說正事兒吧!”
楊澤哼了聲,道:“你現在想聽正事兒了,不好意思,本官沒興趣說了!”
“你在消遣我嗎?”賈修羽大怒,他都如此的低三下四了,楊澤竟然還敢這樣,太豈有此理了!
“那你求本官吧,本官本來是好意,要救你一家人的性命,卻被你呼三喝四的,太豈有此理了!”楊澤理直氣壯地道。
賈修羽差點被氣炸了,太豈有此理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才對吧!
他道:“好,好吧,好吧……”連說了好幾個好吧,他才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壓下心中快要噴出來的怒火,拱手道:“是末將錯了,還請楊大人有什麼要事,請您示下,末將求你了!”
堂堂大將軍,竟然這般求人,還求的是一個小小的縣令,也實在太委屈他自己了,如果他知道楊澤還是個從九品下的縣令,那他現在就得瘋了,幸虧他一直在城外的軍營,不瞭解京中狀況,要不然被這麼就氣瘋了,上哪兒說理去啊!
楊澤這才點了點頭,道:“既然你求本官,又道了歉,那本官就和你說說這事的嚴重性,賈大將軍想必是認識長公主的吧?”
賈修羽點了點頭,心想:“這不是廢話麼,你應該問誰不認識長公主。唉,繼祖那孩子呢,他到底怎麼樣了啊!”
李正隆看著楊澤和賈修羽,見他倆都在點頭,心中納悶,怪事了,楊澤幹嘛要提長公主,這事兒又和也有什麼關係呢,就算是強拉硬扯,可這也太牽強了呀!
楊澤緊接著就爆料,他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右神武大將軍之職,已經被長公主盯上了?她想要得到這個官位,其目的是什麼,你知不知道,算了,你也不用說知道不知道,反正她盯上了這個官位,你就離死不遠了,這事兒你知道就行了!”
賈修羽頓時目瞪口呆,他還真沒想過,他自己的大將軍之位被長公主給相上了,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再說長公主也很少抓兵權,就算她再怎麼得寵,可獨孤女皇的忌諱她還是知道的,再說就算她得到了兵權又能怎麼樣,軍隊也不會聽她的,想造反也得有人跟隨才行啊,不管是軍隊裡的將軍還是士兵,誰傻?
賈修羽茫然地看向李正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