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斥責楊澤不懂規矩,獨孤女皇道:“來人啊,還不快點兒扶姬順忠去看太醫,你們這些人,竟然如此的勢力,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們都是姬順忠的乾兒子,他平日裡沒少照顧你們,事到臨頭,竟然如此無情無義,朕要你們何用!”
小宦官們這個冤啊,還不敢頂嘴,他們現在是姬順忠的乾兒子沒錯,可要是換了大總管,他們就是梁大忠的乾兒子了,反正誰是大總管,誰就是他們的乾爹,乾爹嘛,終究不是親爹,對吧!
獨孤女皇看著楊澤,道:“楊澤,你去鎮西當得好縣令啊,正經事沒做,閒事你倒管得不少!”
楊澤聽這話裡的意思,並不是要把自己怎麼著,他忙道:“回皇上的話,下官倒也沒有多管什麼閒事,都是份內事,只不過因為路途遙遠,又事關重大,沒法及時向皇上稟報,還望皇上恕罪!”
獨孤女皇哼了聲:“你知道自己有罪便好,那你便把自己的計劃都說出來吧,也不用藏著掖著的,你的那點兒小心思,朕都明白得很。”
長公主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話,她感覺今天話說得太多太急了,已然引起了母親……現在應該叫娘了,引起了當孃的不滿,所以她現在應該沉默是金,別再多嘴多舌了。
這倒簡單了,楊澤也沒啥好隱瞞的,他把抓鳩摩多羅的事,怎麼得到訊息,怎麼設計,怎麼抓人,又怎麼得到那盤子珍珠,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基本上都是實話,頂多有些地方誇張了些而已。
說完了這些,他還很夠義氣地道:“這件事情裡面,求州官員獨孤遜出了很大的力,有功於國。”這算是為獨孤遜表功討賞了,獨孤遜和公羊留不對付,如果獨孤遜的地位可以上升,那麼還可以制衡一下公羊留,免得長公主再逼公羊留,讓公羊留做出不利李晏的事來。
獨孤女皇聽完後,不置可否,她在想事情,一是要怎麼處置鳩摩多羅的事,這個其實相對簡單,只要是她親自處置,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的,二是她想著以後怎麼處置李晏,其實楊澤這麼一通大折騰,不就是想讓李晏重新回京麼,這點兒心思她再清楚不過,皇位的繼承人一天不確定,兒女們還有支援兒女們的大臣就會一天不消停。
想了片刻,獨孤女皇道:“鳩摩多羅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你一個小小縣令,有什麼資格管突覺國師的事。”
楊澤心想:“一進長安,你就算讓我管,我也管不了啊。”嘴上恭恭敬敬地道:“是。”
獨孤女皇又道:“朕向來公平,你有功要賞,你有過也要罰,說到功,本來朕想升你為琅州刺史,讓你主政一方,但你既然舉薦了獨孤遜,那就讓他去當這個刺史吧,那麼就只剩下過了,你擅作主張,欺上瞞下,這過可不小,自當要對你進行懲罰。來人啊,把楊澤帶下去,打入天牢!”
楊澤噝地抽了口冷靜氣,下天牢?這個是不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嚴重了!(未完待續。。)
第三百三十章 運氣
楊澤聽說要被打入天牢,急忙道:“皇上,臣以為天牢乃國家重地,臣實是不合適去的,不如改成驛站長住,不許上街,那臣還是可以勉為其難地完成任務……”
獨孤女皇還沒說什麼,長公主卻又忍耐不住了,雖然她在心中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能再多嘴多舌了,可她對楊澤幾乎是恨到了骨頭裡,見他倒黴,真是喜出望外,忍耐不住就又多嘴了。她道:“驛站才是真的不適合你,還是去天牢吧,在那裡好好消消你的心火!”
楊澤大急,他要是被關進牢裡,那菜菜怎麼辦,她一個人在外面,可是沒法面對如狼似虎的長公主的,還在相王那夥人,見小宦官們過來了,急切間他又叫道:“臣以為……”
獨孤女皇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笑道:“你以為什麼,你以為什麼就是什麼嗎?你的功,朕賞了,你的過,難不成你想逃掉嗎!”把手一揮,小宦官們上前,把楊澤從地上架了起來,往殿外走去。
楊澤滿頭是汗,心想:“倒黴,好人真是不能做啊,剛剛為獨孤遜求了個刺史的官位,這好人一當上,自己就倒黴了,天牢是那麼好進的麼,要是被裡面的人給收拾了,我都沒地方喊冤去啊!”
他深信,天牢裡的獄卒裡必有長公主的人,對自己豈有客氣之理,他只要在裡面待上三天,估計就不一定能活著出來了!
小宦官們架著楊澤出了大殿,其中一個就是剛才領路的小宦官,他收了楊澤不少的金瓜了,現在見楊澤倒黴了,心中不忍,低聲道:“楊大人,進了天牢,你就得自求多福了。裡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