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這兒了!!”
唐奕聞言一愣,由衷感嘆:“挺齊啊!”
他只盯著趙宗實和趙宗懿了,還真沒想到,就漏了一個趙宗球。
鐺!刀尖支地,唐奕蹲了下去。
“別怕,這腦袋不還在脖子上呢嗎?”
呵呵。。。。。。
這倒是沒說錯,此時廳中,趙家這一窩除了漏網的那個趙宗球,全都蜷在地上瑟瑟發抖。
“唐。。。。。。唐子浩!”趙宗懿聲色厲斂,臉色發青。
“你,你要幹什麼?”
“噓。。。。。。”唐奕作了一個噤聲的手示。“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看向趙宗實:“你來問吧,問我要幹什麼。”
趙宗實也算硬氣,緊咬下唇一言未發,他恨。
恨自己,恨漏算了這個瘋子,恨忘了唐瘋子是不講規矩,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三個月。。。。。。
韓琦說三個月就能一定高下。
可惜,三天。
只過了三天,這瘋子就殺上門來了。
。。。。。。
“不問是吧?”唐奕無所謂地一攤手。
“那好,我說你聽!”
索性不急,悠然出聲:
“我唐瘋子不是不講理的人,今天上門,不冤枉吧?”
見趙宗實還是不出聲,只怨毒地瞪著自己,唐奕一笑。
“那就是不冤枉了。”
“別怪我,只能怪你們不該與一個瘋子為敵。”
趙宗實終於端不住了,“你到底要怎樣?”
“沒要怎樣,就是尋仇。”
“唐子浩!”卻是趙宗懿再次嘶吼出聲。“私闖王府,意欲行兇,你眼裡還有王法嗎?”
“王法?”唐奕偏過頭,猛的衝了過去,一腳踩在趙宗懿的胸口。
“老子和你講王法的時候,你不懂事兒啊!”
“你特麼不接啊!”
唐奕是什麼體格,只這一腳,趙宗懿就吐血倒地,再難爬起。
做完這件,唐奕端詳著手裡的長刀,猛然揮出,趙家兄弟一聲驚呼,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再睜眼之時,原來只是把刀架在了趙宗實脖子上。
眾人稍鬆口氣,他沒真動手殺人。
可是,有人卻是沒法鬆氣了。
趙宗實嚇的眼珠子瞪圓,臉都綠了,咔咔咔咔,上下牙關磕個不停。
看來,也沒表面上那麼坦然。
。。。。。。
心裡最後一道防線一旦崩塌,趙宗實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什麼恨意,什麼皇位。
“子子,子浩!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莫要傷人!”
唐奕一樂,盤腿坐到了趙宗實對面。
“世子在求我?這可不是一個勵志當皇帝的人該有的懦弱。”
“我。。。。。。我。。。。。。”趙宗實我了兩聲,眼珠兒四顧,沉吟良久。“我可以不當皇帝。。。。。。”
“我可以不爭皇位。。。。。。”
“晚了。”
“不,不晚!你相信我,我退出,我不當了。”
唐奕低首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勸你說些有用的,有什麼想交代就趕緊趁早,別一會兒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們欠老王爺的命,欠申屠鳴良的命,今兒個得還!”
趙宗實抖個不停,可是,腦子還算清醒,趙德剛確實是因為他告密而死。
可是。。。。。。
“申屠鳴良是誰?”
“你不能把什麼都算在我頭上。再說,我與他無冤無仇,何需要他性命?”
“!!!”
曹覺等閻王營兵士此時也是氣憤難當,若不是唐奕坐在那兒,曹老二恨不得上去親手颳了這混蛋。在他眼裡,一個廝殺漢連名字都不配知道。
唐奕倒是有耐心,“一個死在古北關的宋將。”
“軍漢?”趙宗實驚疑出聲。“一個軍漢,子浩也要與我計較嗎?”
唐奕聞聲,再難沉得住氣,怒吼著站了起來,長刀就指在趙宗實的鼻尖。
“只憑這一句話,你今天就不冤!”
。。。。。。
“子,子浩,你你,你要冷靜。殺殺,殺了我,與你沒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