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舉薦他做刑部首官。
這麼說來,升遷之途並不比在外務省差。
要知道,外務省雖與東西兩府平級,可是大衙門裡相公雲集,他這種剛冒頭的小官兒反倒不容易出彩。
繼續嗆聲章,“就你這黑心黑腸黑皮囊的壞種兒,就應該發到埃及去,和宋相公作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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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沒說什麼,到是宋楷不幹了,眼睛一立,“我爹咋了!?”
“我爹那也算封疆大吏,你們熬一輩子也熬不出來!”
“好好好,你爹厲害,行了吧?”
王韶順著宋為庸的話說,這位爺已經環遊世界了,且經歷過羅馬之難,做為兄弟,眾人都知道他這些年過的最苦。
“對了。。。。。。”章接過話頭兒。“聽說你又要出海?”
“嗯。”宋楷點著頭。“本來上個月就該走了,卻是知道你們要回來,多等了一個月。”
宋楷是眾人之中最不擔心前程的,他這個禮部郎中暫時還沒有升遷的空間,不過手上的活計卻是不少。
過了端午,他就要去海州,在那裡帶上海州船廠的新船到涯州,然後開始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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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章等人舉起酒碗。“那就一路順風!!”
“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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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是過了一會兒才到的。
朝中大員要人的後門兒已經走到他這兒來了,大過節的也不得消停,就在剛剛才把唐介打發了。
唐大炮當然也不是別的事兒,要人。諫院需要人直嘴臭的傢伙來填充火力。
進到廳中,見滿堂為之一肅,眾人不由得都站了起來。
唐奕哈哈一樂,“怎地?幾年不見,都成小媳婦了呢?還學會客氣了?”
眾人聞聲,先是一滯,隨後哈哈大笑。
雖然唐瘋子已經是輔國重臣,但是還是那個唐瘋子,一點沒變。
“我就說吧?”章舔著大臉,嚷嚷著。“跟小唐教喻還有咱客氣的?”
當初他寫那封要官兒的信,就一點沒客氣,曾鞏還因此數落了他好久,說他不識大體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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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出聲兒還好,這倒讓唐奕想起那封要“圍毆”他的要官的信來了。
瞪了章一眼,“回頭再跟你算賬!”
行至主位,與範師父、孫師父見了禮,唐奕這才來到留給他的位子,端進酒碗,舉天環視。
“來晚了,自罰一碗!”
說罷,一仰而盡,甚是豪邁。
眾人看著唐奕如此,不由得想起在觀瀾求學之時的點點滴滴,皆是心頭一熱,舉酒齊喝:“與師共飲!”
絕大多數人都心裡清楚,要是沒有眼前這個瘋子,哪有他們的今天?
山呼海嘯,字字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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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放下酒碗,看著大夥兒。
“正值多事之秋,雖是佳期難遇,然,奕尚有要務在身,就不客套了。”
嘿嘿一笑。
“怎麼樣?都等著老子來呢吧?”
“都等著對號入座,看看得個什麼差事呢吧?”
“哈哈哈。。。。”眾人大笑,卻是沒人否認。
只聞唐奕道:“六年不歸,是我唐奕對不起大夥兒。”
“但是,如今回來了,卻又要對不起大夥兒了!”
眾人一肅,神情平靜下來,卻是等著唐奕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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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兒也看見了,不算往屆同窗,光嘉佑二年的就有一百多號。”
“奕,儘量做到人人滿意,但是。。。。”
沒等唐奕說完,曾鞏先開了口,“子浩毋須多言,為官者,兼濟下天,不論何職何務,皆是報效。”
“我等,並不怨言!”
曾鞏的話讓大夥兒暗暗點頭,其實這不用唐奕說,大家心裡也是早有準備。
朝堂之事本就難測,何況百多人同時回京,怎麼可能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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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緩緩抱拳,“奕,在此。。。多謝了!”
單是這份理解,就屬難得。
“那我也不廢話了,大多數人已經安排好了。”
“今日藉著這個機會,有幾人的去向尚需斟酌,要問你們自己才行。”
“唐正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