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野豬島。
但是,也只是很容易到這裡罷了。
錨繩還沒綁上,島上的碼頭裡就躥出十幾個彪形大漢,手持大槍把渡船給抵在了岸邊。
楊文廣一驚,“什麼情況?”
曹佾和潘豐倒是很淡定,急聲安撫:“殿帥莫急,莫急!”
說著話,又對島上大喊:“炎達老哥,且看清些,我等並非外人。”
話音剛落,就見眾人中閃出一個黎峒老漢,一臉的不高興。
“殿下有令,閒雜人等不得登島半步!”
曹佾有點哭笑不得,唐奕讓這個老腦筋給他看大門兒真是找對人了,簡直就是六親不認。
一指身邊的楊文廣,“老哥且聽我說,這位是剛剛才到的楊將軍,接掌涯州軍務,又是子浩的故交,還請您老行個方便。”
炎達聞聲,一擰眉頭,更是老大的不願意。
“將軍?”
“來個指手劃腳的州官兒還不夠,又來個將軍?”
。。。。。。
那邊兒賈昌朝臉都綠了,你這是說誰呢?
好吧,說的就是他!
這幾天,老賈被這個黎族老漢鄙視的不輕。
這倔老頭兒只聽唐奕的,老賈說什麼他根本不聽。
悻悻然地一甩手,“你這老漢好不知趣,速速讓開,我等與殿下有要事商量。”
“別!”曹國舅就差沒上來把老賈的嘴捂上了。
你跟炎達使官架子?這老頭兒聽你的才怪。
急急跳下船,把炎達拉到一邊,好說歹說,說了完天,最後炎達終於鬆了口。
恨恨地瞪了老賈一眼,“來人,派二十個人跟著他們,不許亂走、亂看、亂碰!”
“。。。。。。”
老賈沒氣死,你防賊呢啊?
不過萬幸,總算是上了島。
這番波折讓賈昌朝和楊文廣更是好奇,就算進宮覲見官家,好像也沒這麼麻煩吧?
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看著島上的一切。
其實也沒什麼可看的,就是一個有點草木的荒島。之前島上還有點野豬,後來被炎達和曹覺他們帶著人殺絕種了。
在島的正中,建了幾處水泥房子,再無它物。
來到島心處,老賈心裡一抽抽,倒不是這水泥房子多吸引人,而是此處往來忙碌的人勾起了老賈的傷心往事。
一個個看著都臉熟,正是當初在三司查賬的那幫“孩子”。
曹佾上前一問,唐奕還不在這邊兒。
眾人又順著指引,走出去好幾裡地,才到了一處偏僻所在。
結果,又被人給攔住了。。。。。。
韓久久、王濟等一幫民學的小年青兒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在他們前方老遠的空地上,又立著一個水泥房子,而唐奕現在就在那房子裡。
“唐哥兒說了,誰也不讓靠近。”
這回別說老賈,楊文廣都有點失去耐心了,要不要這麼麻煩?
“他到底在裡面鼓搗什麼?”
“我們也不清楚,在裡面呆了一天多了,誰也不讓上前。”
“那。。。。。。那現在怎麼辦?乾等著?”
韓久久一聳肩,“沒辦法,只能等著。”
“嘿!!”楊文廣就無語了。
“把他叫出來,就說我有要事要見他!”
韓久久一縮脖子,頗有幾分俏皮,“我們可不敢,您還是等著吧!”
好巧不巧,正在這個當口兒,房子裡猛的傳出一聲大叫:
“進來兩個人!”
楊文廣眼前一亮,不等韓久久、王濟等人挪步,自己就先動了。
“我去!!”
賈昌朝也是搶前一步,“老夫也去!!”
不給大夥兒多餘的反應時間,二人已經走了出去,直奔水泥房子所在。
到了門前,二人頓了一頓,這房子再普通不過,就是個大水泥盒子,一丁點的多餘裝飾也沒有。
推門而入,屋裡更是空曠,就一個石臺,一些雜物,再無其它。
“子浩這是做甚,為何閉而不。。。。。。”
話還沒說完,那邊唐奕心思都在手裡的活計上,根本沒聽出有異。
“冰塊、大燒杯!”
好吧,唐奕是叫兩個民學的學生來幫忙,進來的卻是兩個老頭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