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成兩段!
。。。。。。
唐奕回來的還真的不是時候。
因為正是他在路上的這兩個月京中可謂是十分的不太平。
說起來,這裡面沒唐奕什麼事,他遠在萬里之外,想摻合也搭不著邊兒。。。。
可是也和他脫不了干係。因為事情的起因,就是他這個癲王在萬里之外挑起來的。
總之,歸根結底還是趙禎立意革新與守舊派之間對抗,而且這次已經不是一群“嘴強王者”衝到皇帝面前噴一臉唾沫星子就能了事的了。
不說赤膊相見,但也大有一較高下之意!
二月中。
正是唐奕把石家兄弟扣到了涯州的訊息傳回了京城。才拉開了這場新舊朝爭大戰!
按理說,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癲王的性子大家都知道,扣下兩個人真是再正常不過了。你就算不服那也沒招,有本事你跑涯州去打他扳倒?
可是癲王扣下的這兩個人,偏偏是石家的嫡子,那就值得玩味一番了。
而問題的關鍵也取決於石家自己的態度。
要是石進武鬧上一番,作態要把兩個兒子弄回來,那就是小事兒,最多也就是“兩個人”的問題。
可出人意料的是,石家出奇的沉默,彷彿是默許了什麼。
那就不是兩個人的問題了,而是一個頂級將門倒向何處的大問題。
這裡不得不說,石進武有點心急了。他要是惺惺作態的小鬧一下,暗地裡與官家達成某種共識,可能守舊派的反應還沒這麼大。
可是石進武,一見木已成舟,兒子都回不來了,武人的憨勁兒一上來,乾脆咱也別裝了,直接就投了吧。。。
心道早知道有今天,早點投多好,你看曹潘王楊四家混的那叫一個風光。老子要是早做牆頭草,混的肯定不比他們差!!
。。。
他這一倒不要緊,可是嚇壞了守舊派的臣子們。
這代表著什麼?代表著不知不覺間,官家已經是把將門盡收麾下,重新掌握了京師禁軍的話語權。。。。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
而偏偏這個時候。。。
趙禎雖然有點怪石進武太魯莽,可能反頭一想,也是個機會。
現在軍中軍權穩固有了點底氣,何不試探一下朝中對改革的反應?
於是大宋天家,未經朝議就下了一道旨:
著令京僚百官,諸州使吏,不問官階大小,覲奏廣開財源、收減支度之良策。
用者賞,妄者不罰!!
此旨一出。。。。
好吧,這已經不是試探了,這是官家在亮刀子!
到了這個程度,守舊派要是還不知道官家動的什麼心思,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就徹底炸窩了
於是,一場皇帝與臣子的鬥爭隱現端倪。
這一次,可不是鬧一鬧、吵一吵就能解決的問題。守舊派很清楚,必須要讓官家吃一點苦頭,他才能像慶曆年間那樣。。。
知、難、而、退!
於是,就有了唐奕手裡這份邸報上所載的:
京東、河北、河東諸路徭役不勤,致使黃河疏堵停罷。
春四月壬戌,夏汛至,河崩。貽害京東四十六州縣!絕田數十萬畝,饑民百萬!
。。。。
這不是天災。。。
實屬**!
趙禎以為控制了京師就有了底氣,可他沒想到的是有些人可以桑心病狂至此!為了碗裡的肉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
京中玩不出花樣兒,還有京外!
朝裡興不起風浪,還有民間!
。。。。
徭役不勤的問題,唐奕在修通濟渠的時候就領教過。
那個時候吳育就專門和唐奕講過,北方各州,多官田、職奉田、還有大族壟斷的私田,土地兼併之甚非盛世應有。
這就導致自耕農、賦農只佔少數,大部布的勞動力依附在地主、豪族名下。朝廷徵役,只能看各州豪族的臉色。
而這一回,人家就是在這上面動的手腳。東北、西北各州豪族齊齊召回本家佃農,拒不服役!
沈括的修河現場一下就玩不轉了,立時停擺!
唐奕不知道的是。。。
夏汛一來,沈存中是眼睜睜看著並不算迅猛的河汛,從自己的修河工地上決堤而出的!!
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