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對方全力應付暗器,所以才得手,而今這大漢竟然自殺,以無情的武功,根本也救不及,只要此人一死,無情就算能說出實情,只怕也得結下不解之怨了。
正在這時候,廟角忽然急起兩道劍光,“叮叮”兩聲,一連刺中兩柄分水刺,分水刺準頭一歪,擦過大漢額角而過;這時兩道劍光又分而合一,成了一道劍光,劍光握在一自衣青年手中。青年臉如冠玉,霜寒蘊威,凜然而立。
那白衣勁裝少女立刻到這白衣青年的身旁,悄聲道:“要小心,這人的暗器很厲害!”
無情長嘆一聲,猛把手拿峨嵋分水刺的大漢一推,把他推出身外。白衣青年一怔,沒料到無情這麼輕易就放過了這“高護法”。無情道:“謝謝你。”
白衣青年一呆,道:“謝我什麼?”
無情望了他一眼,道:“謝謝你替我救了這位大哥!”
白衣青年道:“救他是我本分,你謝我作麼?”
無情道:“要不是你救了他,我的冤就萬口莫辭了!”
白衣青年道:“制住他的也是你,你有什麼冤?”
這時那使虎頭流金擋的大漢嚷道:“別跟這種賊人多說,讓老子幹了他!”
白衣青年道:“熊護法,請少安毋躁,我們問明再說。”
無情道:“我不是‘四大天魔’那一夥的。”
白衣青年道:“哦?”
那使斬馬大刀的漢子恨聲道:“別聽他胡言妄語,要不是‘四大天魔’那一夥人,你半夜三更來這荒無人跡的‘留侯廟’幹什麼?”
白衣青年道:“你且說說看。”
無情道:“我來找你。”
白衣青年“哦”了一聲,奇道:“你知道我是誰?”
無情道:“我知道。”
自衣青年:“我從來未見過你。”
無情道:“但我知道你就是‘北城城主,周白宇。”
白衣青年笑道:“不錯。”
那使斬馬刀的大漢又道:“那你又來幹什麼?”
無情道:“東堡堡主黃天星己至,可是被‘魔姑’所制、命在旦夕,我不會解重手法的穴道,因此來要你們去救援。”
使斬馬刀的大漢嘿地笑道:“鬼才相信。”
白衣青年周白宇忽然道:“趙護法,他的話我相信。”
使斬馬刀的大漢怪叫了起來,道“你相信。”
周白宇笑笑道:“因為我也知道他是誰。”
趙護法奇道:“他究竟是誰?”
周白宇含笑望定無情,一字一句地道:“他是‘無腿行千里,千手不能防,…………‘武林四大名捕’中的無情。”
趙護法、熊護法等都齊齊吃了一驚道:“他是無情?”
使鏈子槍的大漢大喜道:“難道我們的援助終於到了!”目中露出狂喜之色。
無情道:“不錯。我們來了,但也損失甚巨,而今除我一人外,其他的人都被制住了,可是‘四大天魔’中‘魔神,、“魔仙’及其八名手下也給我們殺了,‘魔姑2、‘魔頭’八名手下也死了四人。我即刻要人去救他們,否則就來不及了。”
周白宇斷然道:“好,我去。”
使鏈子槍的大漢道:“周城主,你相信他的話?”
周白宇昂然道:“別人遠自千里來援我們,也只有‘信義’二字,咱們豈能以不信不義待人,教日後貽笑江湖呢!熊護法!”
另一名使峨嵋分水刺的大漢急道:“城主,我跟你一齊去。”
周白宇幽然道:“不行,彭護法,你要和趙護法、熊護法、高護法守在這裡,這裡傷者都要你們照顧,我一個人去便行,免得這裡反被人所乘。”
那四個護法十分敬服周白宇,都答:“是。”
那白衣勁裝少女道:“白字,我與你一道去。”
無情見周白宇臉色有一絲為難,於是道:“我也知道你就是外號人稱‘仙子女俠’白欣如,是周城主的尚未過門的妻是不是?你的劍法很好,倒要請你去一道幫個忙。”
白欣如粉臉上掠起一片紅霞,嫣然道:“願竭所能。”
無情道:“事不宜遲,馬上出發。”
周白宇道:“好!我們邊行邊談。”
這所謂一面行一面談,是無情在轎中,周白宇與白欣如仗輕功急奔中的談話。
無情簡略地把黃天星等為何被‘魔姑’所制的因由說了出來,也把姬搖花與薛狐悲之間的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