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覺得這曹奶孃的整個人都與以往都有所不同,雖然還帶著傷,卻是容光煥發,就這麼坐著,臉上都是帶著高興的笑容。
如意心裡也忍不住替她高興,以前的曹奶孃雖然有皇上的照應,但是如意看到她的時候總覺得想到了前世的一個名詞“失獨老人”。恐怕再多的榮華富貴對於她而言也是無用的,她生下阿滿前,曹奶孃所有的重心都放在趙清澤身上,而她剩下阿滿後,她所有的重心又放在了阿滿身上。
如意看著就覺得難受。
現在可好,曹瑞沒死,以後曹奶孃也會有自己的孫子。
而曹奶孃似乎也與如意想到了一塊兒去了,嘴角上揚著與如意笑著說著:“瑞兒與皇上一般大,與老奴分離這麼多年,如今皇上都有了子嗣,他還沒成過親。老奴想著趕緊給他張羅一門親事,好給老奴生下孫兒,老奴這輩子也算是完成了心願。”
“會的。”如意忍不住笑著,“姑姑日後出宮做了老太君,莫要忘記常進宮看看我。”
“只要娘娘不嫌棄,日後奴婢少不得與皇上和娘娘求一份恩典,讓奴婢的孫兒可以做娘娘之後生下的小皇子伴讀。”
如意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聽說曹奶孃的兒子曹瑞當年也是趙清澤的伴讀。至於曹奶孃為什麼沒有說是太子的伴讀,如意也大抵有些瞭解,一般宮裡選伴讀,都是選年紀較大或者相等的,極少選年紀更小的孩子。
趙清澤可能也早已經有所安排,晚上回來如意替他換衣講起先時與曹奶孃說的話時,笑著點了點頭。
而後,在昭陽殿後殿內請了曹奶孃與曹瑞一塊兒吃飯。
曹奶孃見了趙清澤,連連要拉著曹瑞下跪謝恩。
“若非皇上當年派人在西北戰場上救下瑞兒,老奴這輩子都見不到瑞兒了,曹家也斷了後,皇上的大恩大典,曹家實在是難以回報!”
曹奶孃眼裡含淚,聲音激動的說著。
趙清澤讓鄧先扶起了曹奶孃,笑道:“奶孃對朕的照顧,還有阿瑞為朕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哪點比不得朕的舉手之勞。而且,還要奶孃莫要怪朕隱瞞阿瑞還活著的訊息。”
“老奴不敢,老奴明白皇上是做大事的人,阿瑞跟著皇上做事,老奴這個婦道人家別礙事便好!”曹奶孃知道兒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