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加起來,也不過一個半時辰,而且是在不同時間,斷斷續續睡的。哪一次能一口氣睡上半個時辰,中間不醒過來,已是難得的好事,每天真正入睡的時間,往往不超過一個時辰,且總是極易驚醒,醒了便再難入睡。有那麼一陣子,看著從修羅教總壇發回來了秘訊,知道那個最愛睡覺的傢伙,現在總是一夜數醒,不得安眠,他居然有些想笑。想不到如此不同的他與他,到頭來,竟都在嘗受同樣的無眠之苦。只是,他也許早就習慣不把自己當人看了吧,疲憊入骨,也無法安睡,他其實是不以為苦的。睡不著,其實不是不安,不是內疚,不是思念,只是以前太過習慣了那個人的存在,而現在,身體還沒有適應過來吧!他這樣淡淡地想著,淡淡地接受這一切。他本來就沒什麼好命睡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