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懶洋洋打個呵欠:“有事就快說,沒事就讓我好好歇一會兒吧。騎馬一路趕回來,一身骨頭都快散了。”盧東籬哭笑不得,我還沒氣你打暈我呢,你倒來嫌我礙事。他心中氣悶,偏又不能不忍了氣說:“如今的情形,你就不覺得奇怪。”“有什麼可奇怪的,你這幾天留在關裡,總得乾點事吧。”盧東籬嘆口氣,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範遙答應不再追究你,但是你的所有功勞都被一筆抹殺了。”風勁節不以為然:“以我的出身,立功再多,也升不到哪裡去,功勞被搶了就搶了,不算什麼大事,不過,被搶走的,不止我一個人的功勞嗎?”他笑望盧東籬“以你的身份,這次地大功,沒準能讓你大大升上一級呢。”盧東籬只是笑笑:“你的事範遙如要追究,我就以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