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衝動了。
“師傅哪裡去了?怎麼不見他?”小龍問。
“師傅去玉皇頂了,玉玄掌門召他有要事商量,去了好一陣子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奧,我的斧頭呢?”沒了斧頭,小龍心裡頓覺空蕩蕩的。
“在玉皇頂呢,師傅應該能幫你帶回來吧。對了,那天,你為什麼不拿斧頭擋住那一劍呢?”嵐嵐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說不好,反正我就是覺得不應該擋。”小龍道。
“哎,我可憐的師弟,你沒發燒吧,那天,如果那一劍再往前刺那麼一點點,你就去見閻王吧。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嵐嵐說完,走了出去。
看著嵐嵐的背影,小龍想起了那個綠衣姑娘,那個冷豔的綠衣姑娘。
玉皇頂上。
五大脈的頭領齊聚一堂,氣氛比較凝重,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小龍的斧頭就擺在堂前的桌子上,斧頭安靜地躺著,已經不再發那種幽幽的光了。
“這次把大家召集來,是要讓大家看一樣東西。”玉玄真人捋了一下花白的鬍鬚,把桌子上的斧頭讓眾人傳遞想看。
“不就是一把普通的斧子嗎,這有什麼好看的。”張正樑快言快語。
“我看,這不好說,這把斧子是用上好的玄鐵製成的,可是斧頭上的珠子卻看起來有些怪異。”滅絕師太道。
田不悔什麼也沒說,玉玄真人把目光投向了玉清真人。
“我看,滅絕師太說的很有道理。這不是一把普通的斧頭。”玉清真人道。
玉玄真人看了看田不悔道:“大家很有眼光,這的確不是一把普通的斧頭。如果我推測不錯的話,這顆珠子應該是魔教的東西。”
“魔教?怎麼會。”張正樑張大了嘴。
“自從一千年前,我們武林正派聯合剿滅了魔教以後,天下太平了。但是魔教的餘孽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要重新振興魔教,捲土重來。這些年太平的日子麻痺了我們的神經,這種思想要不得啊。這把斧頭好像警鐘一樣敲醒了我,希望大家也要繃緊這根弦。”
“掌門教訓的是。”眾人道。
玉玄真人翻轉著那把斧頭,道:“魔教的東西出現在我們白雲門,只說明瞭一個問題,白雲門有奸細。”
說完,玉玄真人兩眼冒著精光,看著眾人,好像他已經知道了誰是奸細似的。
“奸細,讓老子知道誰是奸細,老子非扒他三層皮不可。”張正樑捋了捋袖子,擺出清理門戶的架勢。
“正樑師弟,你就安靜一會吧,八字還沒一撇呢。”玉清語氣很平靜。
滅絕師太什麼也沒說,兩眼看著玉玄真人。
田不悔低著頭好像在發什麼呆似的。
玉玄真人,看著眾人,笑了笑,一捋鬍鬚,道:“當然,我不希望我們白雲門出現奸細,退一步講,如果當真有的話,清理門戶,老夫當毫不客氣。現在,魔教又蠢蠢欲動,我希望你們回到各脈後,要看管好自己的弟子,不要出現什麼差錯。這次就到這裡吧,大家先散了吧。”
大家起身和玉玄真人告別。
“不悔師弟你留一下。”玉玄道。
廳裡只剩下田不悔和玉玄真人了。
“你的徒弟表現不錯啊。”玉玄真人先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這都是掌門教導有方。”田不悔也會拍馬屁。
“不悔師弟,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就不要這樣說了。你應該知道我讓你留下的原因吧。”
“呵呵,請掌門明示。”田不悔道。
“唉。不悔師弟,你們一脈一直是人丁稀少,這次能取得這麼好的成績,足見你治理有方。可是,張小龍的武功很奇特,尤其是這把斧頭。師弟你可要好好觀察啊。”玉玄真人憂心忡忡地說。
田不悔想:哼,假惺惺,直接說小龍是奸細不就得了。雖然自己一直不看好小龍,也不怎麼待見小龍,可小龍畢竟是自己的弟子啊,更何況,在這次比武中的確表現出色,讓他也是刮目相看。可掌門為什麼就容不下他呢?肯定是因為小龍打敗了李一劍,他內心耿耿於懷。
玉玄真人見田不悔還在發愣,於是問道:“不悔師弟,你聽見我說什麼了嗎?”
“奧,師兄教導的是,弟子記住了。”
“這就好。魔教一直是詭異難測,五年前,小龍來到我們白雲山,這很難說,是不是魔教使詐,我們還是小心為妙。”玉玄語重心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