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它的模樣,讓黑雲、黑峰哭笑不得。
一雙巨大前足高高揚起,轟然落下,將躍在半空中的兩隻射狼砸在地上,身體重心前移,血花飛濺,兩隻自以為撿便宜的貪婪傢伙被毫無懸念的砸入了堅硬的黑土中,從背後、側面撲上來的射狼同時被摔飛到半空,粗壯象鼻如巨鞭橫掃,只要被象鼻沾到的射狼落地後就再也沒站起來,有幾隻沒死透,躺在地上出淒厲哀號,引來的不是憐憫,而是兩隻鋒利象巖。
“昂嘯”老象揚著長鼻衝著緩緩升起的旭日出一聲悲涼悠長卻又充滿戰意的鳴叫,雪白鋒利的象巖上尤掛著數只射狼殘破身體,在陽光下,渾身被鮮血浸染的老象猶如一尊戰神。
老象不減的戰鬥力駭住了周圍貪婪傢伙們,雖然不進攻,射狼們依舊將老象團團圍住,因為他們很清楚,這具龐大體內的生命火焰正在緩緩滑向熄滅終點,只需要牽制住它,很快他們就能享受一頓豐盛大宴。
“昂嘯”老象煩躁抽*動著長鼻,出陣陣短促低鳴,卻又無可奈何,衰老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如此劇烈的運動,也許,也許自己走不到自己的靈魂歸宿。
當年帶領著族群走遍荒原的每一個角落,所有遇見它們的食肉者哪一個不是退避三舍?沒有想到現在就連出了名膽貪婪的食腐者也敢對它露出獠巖。
“昂嘯”英雄遲暮的老象衝著深戀著高原出最後戰嘯。籠罩在灰色乾癟身體上的暗淡護罩瞬間又明亮了起來,完全不理會周圍緊隨的射狼,轟隆隆的朝著既定方向奔去。
射狼群中傳出一聲尖銳嚎叫,所有射狼瘋狂朝老象衝去,老象明顯是迴光返照的反撲,飢餓的它們怎能允許到嘴肥肉輕易溜走。
撲上來的射狼撞在能量護壁上摔落下來,少數幸運的遠遠彈開,掉在地上“吱吱”哀號幾聲,很快就爬了起來,更多的則是被狂奔的老象帶到在地,踩成稀爛肉泥。
但射狼的數量不減反增。每一次撞擊都引起能量護罩的一陣波動,支撐了數十下撞擊,隨著波的清響,護罩如鏡花水月般散去,疲弱的老象再也沒精力開啟第二道能量護罩。
只用了短短几分鐘,老象厚實的面板就被前仆後繼的射狼們撕出道道血口。
老象本就搖搖欲墜的生命之火,隨著血液的流失變的更加暗淡,奔跑度緩緩的降了下來,每一步都榨取著老象不多體力。
冉見鮮美血腥味的射狼群,一窩蜂的向老象動了最後衝擊。
異變徒生。
一塊比磨盤還要大的巨石破土而出,砸在高奔跑的老象肚子上。
老象哀鳴一聲,吐了數口血沫,掙扎了半天也沒能掙扎起來。
射狼們沒有趁機撲向氣息奄奄的老象,反而悲鳴一聲,夾著尾巴四散奔逃。
反應不可謂不快,依舊為時已晚。
一蓬蓬錐形的土柱斜刺冒出,以冒出的那塊石頭為中心,方圓幾十米內的射狼沒有一個逃過被土柱穿腹而過,頂到半空中的命運。
黑色土柱很快便被血液浸染通,散著詭異的黑紅。
三十多隻射狼,大部分沒立刻死去,掙扎、抽搐,直到他們血液流完最後一滴,淒厲的哀嚎猶如靈魂的哭泣,在荒原上傳的很遠很遠。
久經陣仗的杜維也被眼前這血淋淋的一幕給鎮住,溫和的陽光撒在身上也沒能給他帶來絲毫溫暖,啾啾用小爪捂著眼睛,指頭縫中間的小眼睛滴溜咕嚕的直打轉。
一切遠不止於此,土地簌簌作響,先前的大石塊拔地而起,露出了他的整個身形,一股毀滅一切的狂暴戰意充滿了整個天地。
吧嗒,杜維似乎聽見了自己下巴落地聲,目光呆滯的瞪著眼前龐然大物,心中一陣無力的吶喊,俺孃的咧,我究竟來到了一個什麼樣世界?
啾啾翻翻白眼,從杜維的肩膀上掉了下來,昏了過去。
一個巨人,一個完全由黑色石頭的成的巨人在杜維眼前蹦了出來。
“吼”石頭巨人仰天出衝擊靈魂的怒吼,當其衝的杜維慘叫一聲,抱著腦袋,
有若實質的黃芒帶著無窮的威壓像杜維達一樣在周圍掃過,最後停留在氣息奄奄的老象身上。
看著大步向自己走來的巨大身影,老象合上了沉重的眼皮,一滴渾濁淚水緩緩滑落。
杜維從震懾中清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石頭巨人為猛禍巨象走完了最後人生路程,一拳轟碎了它的頭骨,心臟不聽使喚的劇烈跳動了起來。
難道石頭巨人要殺光周圍所有生靈?
杜維緊緊的咬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