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額際青筋凸出,看起來有些可怕。只是現在,君雨馨已經看慣了男人的這種眼神,也不覺得那麼可怕了。
司空烈抓住女人的肩膀,手上的力量有些大,君雨馨皺起了眉頭。
“我告訴你,凡是我家裡的人,無論是誰要見你,誰讓你離開,都不許!聽到沒有?”
“哦……”盯著司空烈突然間變得有些可怕的臉龐,君雨馨只得乖乖地點頭。
得到女人的保證,司空烈鬆了一口氣,重新將女人摟進懷裡,深潭一般的眼眸裡,掀起了波浪。
傍晚,邁巴赫駛進了京都郊區一座豪華的別墅裡。
迎著落日的餘暉,邁巴赫的車身漾起了一片金光。
推開車門,司空烈徑自往屋裡走。
“烈?!你怎麼回來了?”倪梅正在客廳裡喝著美容茶,見司空烈偉岸的身軀走了進來。
她趕緊放下手中的杯子,整整身上披著的小坎肩,急急地起身一路小跑著迎向了司空烈。
她習慣性地伸出手,想要熱情地迎接司空烈的迴歸,接觸到司空烈冷峻如刀的眼神,她瑟瑟地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畫著精緻妝容的嬌豔臉龐閃過一片赧色,只得側身往邊兒上站。
老爺子司空烈傲,司空烈的父親司空桀也已經相繼下了樓來。
司空烈冷冷地瞄了一眼,也沒打算招呼誰,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座,一雙虎眸便盯著他爺爺。
“這一回又是的主意?”沒頭沒腦的,司空烈直奔主題,“你已經老了,能不能安分點,安享你的晚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如果你真是閒的慌,需不需要我給你做個規劃,再來一個環球旅遊?”
這樣,一圈環球旅遊下來,至少要一年的時間,那麼,未來的一年他可以省心了。
司空傲一雙老眼,犀利地掃了眼一自家孫子黑沉的臉,這臭小子,長久不回來看他這個老頭子,一回來就對他吹鬍子瞪眼睛,急著將他往外面趕,果真他是老了,不中用了麼?端了茶湊近嘴邊喝,司空傲思慮著他孫子話裡的意思。
倒是一旁的倪梅聞言,剛剛恢復正常的俏臉,驀地變得蒼白一片。
心裡忍不住有些抖索。
昨天她去黎陽見司空烈的女人,家裡的人並不知道。
看情況,司空烈是知道有人去過黎陽,並且認定是老爺子派過去的人。那個女人有沒有暴露,很難說。
長長的指尖掐著自己的手心,倪梅悄悄觀察著司空烈的表情。
片刻,司空傲抬眸,迎上了他孫子的冷冽眸光。
祖孫兩人的犀利的眸子如出一轍。
“是我的主意又怎樣?難不成你還真把我老頭子丟出地球去?”既然都是姓司空的,性格自然都是同樣霸氣。
雖然司空烈沒有明說,睿智如司空老爺子,也能猜出事情的大概。定然是這家裡有人偷偷跑去黎陽了。
瞄了眼坐在沙發對面的兩人,便已心中有數。
“如果你繼續這麼無聊,我會考慮那麼做!”司空烈面無表情地說著,完全一副沒心沒肺的冷血樣子。
“你!”司空傲把茶盅在矮几上一頓,威脅的臉有些龜裂。這個不孝子孫,為了一個破女人,竟然敢對他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他這是養了一頭白眼兒狼!
司空烈無所謂地掀了掀嘴角也不管他爺爺氣得七竅生煙,繼續無情冷漠地說:“今天我把話撂這裡了,誰要敢再去黎陽那邊鬧事,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一直沒有吭聲的司空桀,聞言,看向了這個一向和自己不對付的兒子,冷笑了一聲說:“翻臉不認人?在這個家裡,你又認了幾個人?你眼裡有誰?從來都是目中無人!”
司空烈的長相一看就是隨了他的父親。
父子兩人,有著同樣深邃的輪廓,五十多歲的司空桀雖然年紀大了些,但同樣有著英挺的劍眉和高挺的英倫風鼻樑。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司空桀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招蜂引蝶的美男子。現在雖然上了年紀,但是畢竟身價顯赫,仍然是很多女人競相追逐的物件。
司空烈聞言,薄唇緊抿成一條縫,俊朗的臉龐瞬間一陣緊繃。一雙鳳眸冷光閃爍。
“你沒有資格教訓我!”司空烈的話更冷了幾分,看向他父親的眸子瞬間彷彿變成了一把銳利的刀子。
“你個畜生!老子沒有資格教訓你,還有誰更有資格?早知道你這樣沒人性,當初就不應該生下你!”
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