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也受到牽連。
鐵鶴門和萬骨窟呈現根基不穩徵兆,幾天之後亂成一鍋粥。有仇家上門來找鐵鶴門,萬骨窟則是封禁多年的兇獸破禁而出,此外至少十位重要門人弟子在外死去,連一縷殘魂都未留下。
其實整個魔界都陷入混亂,而且越演越烈。不過像鐵鶴門和萬骨窟這樣泥足深陷,無法自拔的豪門巨宗十分少見,目前不超過十家。
十家?那是現在,李輝已經將力量滲入星河,時時刻刻都在鯨吞氣運。現在只是築底,等到真正發難之際,那就是大江決堤,誰都攔不住他。
平頂黑石上散出一圈青芒,身穿黑色玄甲的白髮男子微微皺眉,自言自語道:“奇怪,究竟是誰出手?不但干擾了本座跨越星海,還將此地的痕跡抹除得如此乾淨,如果我再晚上幾日過來,就真的什麼都查詢不到了。”
說時遲,剎時快,白髮男子朝著黑石跺了一腳。
黑石碎裂開來,石片飛射出去,剛好散成一圈在外圍環繞白髮男子,他簡簡單單掐了一個指訣,口中喝道:“疾!”
離奇一幕出現了,星空忽然倒映下來,化作輕柔幔帳托住男子和碎石環,從遠處看猶如一張繪有黑色眼瞳的符。
“急急如律令,看盡諸界!”白髮男子剛才閉上雙眼,此刻他猛然睜開雙眼看向遠方,密密麻麻星河倒映過來,很多地方出現空白。
“哼,這艘船將走過的路打掃得太乾淨了,欲蓋彌彰嫌疑太重!”白髮男子隨手一指,環繞他的碎石進一步崩解,形成石粉勾勒出一片片奇異符號,使他不由得驚疑起來,很是重視。
“世上竟有如此高明的符法,雖說本座的力量源頭不在符法上,可是浸淫此道多年,還從未見過有誰能在符法上超越本座,可是這個人……”白髮男子略微沉吟,繼續觀看星河的走向。
“他在深入魔界,隨著他的深入,先是鯨吞那些魔修和小門小戶魔宗的氣運,接著悄然之間進行佈局,開始影響那些豪門巨宗。”白髮男子忽然發笑:“哈哈哈,本座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有看到這種有意思的事情了,要不是此子動了僵陀魔騎,或許還有心情觀察幾天,現在嘛!”
白髮男子很少見地遲疑起來,往常遇到敢招惹僵陀魔騎之人,給個痛快算是極大憐憫!可是這次他動了一點心思,想要將此人拉入魔騎之列。
“算了,先看看他去哪了!”這位身穿玄甲的白髮男子繼續倒映星空,目光在魔翼小千世界停留片刻,然後一路南下最終定在魔葫世界。
“咦,速度蠻快的!我有多少年沒有去魔葫世界了?記得本座的藏品中還有兩隻葫蘆,可惜搶到手時並未成熟,無甚大用!”白髮男子找到目標之後,抖手放出三張青色符,他向前邁出一步,正好踏在第一張符上面,這張符陡然化作青色長橋,帶著橋上身影飛速挪移。
也就幾個呼吸的工夫,白髮男子從青橋上下來,已經跨越了無數恆河星宿,來到魔界無妄河。
他並未停頓,踏上第二張青色符。這張青符化作青色鸞鳥,託著主人穿越星空,此等手段絕無僅有,對符法和時空的掌握妙到巔毫,普通半步合道境界老祖相差甚遠!
青鳥碎裂之時,白髮男子距離魔葫世界已經不遠,他毫不猶豫,踏上第三張青符。這張符化作青色駿馬,出現片刻只為協助主人踏上一步。
“轟……”響聲出自魔葫世界。
白髮男子直接撞入二十二層天,他竟然用罡風劫火作為緩衝,為自己一次次減速,等到落到地面之前,剛好飄然下落,鎏金鐵靴的靴子尖踏在桃樹頂端泛起一圈漣漪,吹落片片花瓣。
前一刻他還在遙遠星河,下一刻已經來到目的地。
這就是大神通者的挪移手段,絕非平常天尊修士可以理解。而這位白髮男子更加不凡,因為他運用了符法,消耗可以說微乎其微。
“在哪裡?”白髮男子微微一愣,旋即皺起眉頭道:“怎麼一下子消失不見了?奇怪,竟然有人可以躲開本座的追查。”
他十分詫異,揮手之間滿樹桃花“颼颼”灑落,藍色寒風帶著花瓣飄向遠方。粉色花瓣伴著寒霜化作半寸長小魚,開始追逐痕跡,終於有了一絲髮現。
“竟然先知先覺躲入了時墟之鄉,那是本座最不想去的地方!”白髮男子面沉似水道:“氣運真是好東西,有著大氣運加身總能創造奇蹟!本座對此人更加好奇了,倒要看看你鯨吞魔界無量氣運的法門。”
話音還在原地,白髮男子已經不在桃花樹上。他跨越層層虛影接近一片龐大虛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