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飛魚紋,不過這四支劍乃是一套,合力可以輕鬆超越五紋法器,又因為器紋特殊,即便遇到六紋法器也能傲然出擊。可是今天鳴鏑劍偏偏遇到了最大威力提升半成的地黃塵暴刀。
在猛攻之下,四支鳴鏑劍剛剛使青木八卦盾出現退縮跡象,卻無奈陷入沙暴,附著在劍身上的靈光經過不停消磨,力道大減,發出哀鳴。
“該死,怎麼會這樣?”程玉顏緊咬銀牙,她算準地黃塵暴刀全面爆發,威力僅能與鳴鏑劍齊平,為什麼這沙暴能磨掉劍上靈光?
“回來!”她急忙隔空點指,想要將鳴鏑劍召喚回來。因對這四支劍寄予了極大期望,所以用血煉之法蘊養,堪比本命法器,不容有失。
塵暴逞威,飛沙翻滾!!!
四支鳴鏑劍有兩支不斷穿射,向主人飛去。另外兩支劍則陷入飛沙之中,因為不斷掙扎化作兩團滴溜溜旋轉漩渦。
“好機會!拂雲龍爪手。”李輝施展秘技向鳴鏑劍抓去。
這次他沒有魯莽,而是考慮到方方面面。因為拂雲龍爪手剛好可以藉助沙塵暴中的風勢,所以在空中形成兩隻土爪。
地面嗡嗡震動,暴鳴聲震耳,兩隻磨盤大小土爪飛起,對準鳴鏑劍製造的沙漩渦拍了下去。
“咔!”
“咔!”
兩聲巨響迫散,土爪碎裂,不過瞬間化作風爪,產生強大攝力,趁著鳴鏑劍受到干擾,稍稍滯頓之際,將它們快速抓走。
“開張……”
李輝十分果決,該出手時絕不含糊。在他的念頭中,能毀掉敵人的武器就是勝利,而且毀的還是這麼難纏不好防禦的袖珍飛劍,接下來與此女鬥法,勝算起碼提升兩成。
鳴鏑劍入手那一刻,銀蛇手鐲似乎抬頭,口中噴射出纖細毫光。等到它低下頭去,哪裡還有什麼鳴鏑劍?只有金屬粉末飛散。
“噗……”兩支鳴鏑劍毀滅的剎那,程玉顏口噴鮮血,身形向後暴退,這可是她的血煉之器!
塵暴遮擋了視線,她沒有看到李輝是如何摧毀心愛飛劍的,不過結果明擺著,與鳴鏑劍之間的聯絡突然斷裂,只覺得撕心裂肺,若非這兩支飛劍還不是本命法器,否則就不是噴一口血那樣簡單了。
“玉符宗弟子,你給我記住,很快本宮就會……”此戰輸得蹊蹺,離場時總要說幾句狠話撐場面,然而她這話說得太早了。
在地黃塵暴刀宣洩威力的邊緣地帶,忽然伸出一隻手掌,程玉顏彷彿自動碰上去,只聽刀割皮革聲音,接著她身上的紅袍碎成千段萬段,隨風飄落。
“喔哈哈哈,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這身段不錯的小娘子為什麼戴著面具?嘖嘖,欺負我們玉符宗弟子可不好。**一刻值千金,雖然還沒有天黑,也可以玩到天黑嘛!”發動偷襲之人如蝙蝠懸在空中,頗為自得的用手指順了順兩撇小鬍子,放肆賊眼專門盯著人家胸口看。
“章天化?”
聽到聲音,李輝就知道誰來了,他二話不說收攏沙塵將鄭天翔的九兜鏈掐在手中,小心謹慎向後退步。
第028章 飛頭葬地
此刻,在不傷害符器本身符力的情況下,李輝已經無力輸出靈力駕馭它們。不過這樣已經很佔便宜了,否則僅開啟兩道靈紋,想與其他宗門外門精英弟子鬥法,而且還小勝半局,使用法器的話可能嗎?
就算玉符宗以符法作為立宗根本,每年製造出來的符器也不多。加上符器消耗速度快,就算放在那裡,天長日久也會失效。所以能同時拿出兩件符器的玉符宗弟子不說鳳毛麟角,也要內門弟子才有這份底蘊。
眼下不能運用符器,並不代表李輝失去戰力,他將九兜鏈準備好,只要出現異狀,立刻放出四陰四陽飛頭葬地陣。
這座飛頭陣以符籙魔化頭顱構建而成,算作半符陣性質,消耗比駕馭符器還要少。
符籙的優點全在於此,所以哪怕玉符宗的雜役弟子,在與其他宗門弟子鬥法之時,也能搶佔先機,並且形成壓制。
當然,前提是手中底牌足夠多,等到用光靈符,玉符宗弟子通常會成為任人魚肉的一般角色。
地黃塵暴刀掀起的塵暴彌散,官道上逐漸恢復平靜……
程玉顏身穿一件紅色宮裝,上面繡著華美鳳紋,以李輝對於服裝的鑑賞能力判斷,這身宮裝多半是真的。
只見她緩緩抬起手來,撫向面龐似要摘下面具。
章天化大笑:“哈哈哈哈,果然識相,你我應該坦誠相待,戴著一張面具可不夠坦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