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就知道這房間是誰佈置的了,聳聳肩,小李子坐在床上,踢掉鞋,洗了腳,外衣脫掉一丟,就掛在了屏風上,然後往床上一躺,懶洋洋的道,“都這個時候了,你趕快洗洗腳睡吧!”說著說著聲音變低了下來,眼睛也闔上了。今天趕了一天的路,累死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小李子睜開眼,眼前一片白,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摸。手感告訴他,這是好料子,做內衣最合適了,不但舒適還沒什麼重量,只是,為什麼他眼前會有料子?而且,這做工忒眼熟了。眨眨眼,他好像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回家了,然後他和雨化田就回屋,然後他躺到床上,然後呢,然後他幹了什麼?
腦子瞬間清醒過來,順著衣服往上看,是雨化田那張非常熟悉的臉,只是,為什麼他們會抱在一塊兒。小李子從沒有和人如此親密接觸過,唯一的一次,就是上輩子死的那晚上,雨化田僅僅的勒住他的腰,還有後面那痛的快要窒息的感覺——如此相似的場景,小李子頓時僵硬了。
那個夜晚,是他揮之不去的噩夢,這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