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著手掌,鄧布利多留言含義深刻的一眼後,立刻像個老頑童一樣蹦蹦跳跳的向著麥格教授的休息室走去。
德拉科靠在寬大的沙發中沒多一會就眯著眼睛昏昏欲睡,斯內普蹲在德拉科面前,揉了揉男孩的短髮,不放心的給德拉科新增一個溫暖咒的同時再次給壁爐加了一個“火焰熊熊”。更加溫暖的環境讓德拉科像只撒嬌的小動物一樣蹭了蹭沙發靠背,陷入深眠。
斯內普起身站在德拉科身後,校長室懸掛的畫像中卻突然出現一個表情僵硬的老者,他挑剔的上下看了看斯內普不符合布萊克家要求的破落混血摸樣。斯內普看著老人傲慢的樣子毫不在意的低下頭,老人站在畫像中立刻氣得吹鬍子瞪眼,可惜動作再大他也忍耐著沒發出噪音,因為德拉科·馬爾福——他的外孫——已經睡著了!
忿忿不平的老人轉身消失在畫像之中,德拉科閉緊的雙眼帶著笑意張開了,他轉過頭將自己掛在斯內普的脖頸上,輕輕啃著男人冒出鬍渣的下巴。
“西弗勒斯,校長室總是有很多很多銀器。”德拉科笑嘻嘻的說,斯內普挑起眉毛表示疑問。
“銀器表面都太光滑了,我看得很清楚,西弗勒斯。”德拉科繼續說,下一刻男孩被男人緊擁在懷中用力親吻。
男孩坐在沙發背上,雙腿勾緊男人勁瘦的腰,略顯急切的撕扯著男人長長一排紐扣。身後“嘭”的一聲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德拉科意猶未盡的舔吻著男人的嘴唇後,終於飛快扣上男人的衣物神情肅穆的回過身體。
“西弗勒斯,哦,梅林啊!馬爾福還是個孩子!”麥格教授的蒼老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和尷尬混合的漲紅。
“麥格教授,你管得太多了。”德拉科不客氣的說,主動站在斯內普身前,試圖替飽經質疑和責難的堅強男人抵抗什麼。
斯內普溫暖的手掌按住德拉科細瘦的肩膀,壓抑著男孩激動的情緒,緩緩開口:“米勒娃,你該注意的不是這個問題。阿不思?”
鄧布利多果斷的忽略了,都歸屬正義的馬爾福和斯內普之間的問題,面對魔法部強硬的動作,如何抵抗才是最大的問題。
“米勒娃,剛剛同樣被奧羅找麻煩了,當然,魯佛斯是個很理智的人,因為沒有明確的罪狀,他禮貌的讓米勒娃跟我來校長室了。西弗勒斯,最近可能要委屈你了。”鄧布利多用歉疚的眼神看著斯內普,從來都是表情嚴肅的男人沒有對此表示絲毫不滿。
“說出你的計劃吧,阿不思。”斯內普直白的提出要求。
“現在就離開霍格沃茲,去麻瓜世界隱藏一段日子。我會很快讓康奈利放棄這個愚蠢的計劃,等事情平息了我會去接你。”鄧布利多毫不猶豫的說,現在霍格沃茲內部除了四處亂飄的攝魂怪都很安全,黑魔王的蹤跡也消失無蹤,至少在把斯內普接回來之前,鄧布利多認為自己有能力保證孩子們的安全。
“鄧布利多校長,如果你沒有辦法擺平福吉呢?如果,你擺平的方法最後是西弗勒斯一個人抗下罪名呢?如果,西弗勒斯離開了霍格沃茲之後,福吉將他和馬爾福家一起潑髒水送進阿茲卡班呢?你的做法太缺德了,鄧布利多校長,馬爾福家絕不容許絲毫損失的可能。”德拉科不客氣的再次站在了斯內普身前,用一個孩子的身體做出小獸齜牙咧嘴恐嚇的樣子。
“小馬爾福先生,我剛剛和馬爾福先生見過面,他並不介意在底線範圍之內相互幫助的行為。”鄧布利多好脾氣的說,德拉科絲毫不領情。
“到目前為止,都是馬爾福家在提供訊息和能力,而你沒有做出絲毫的表示,現在仍舊需要馬爾福家背黑鍋?鄧布利多校長,不要說你不明白西弗勒斯的‘潛逃’意味著什麼!福吉也許動不了身為國際巫師聯合會主席、威森加摩首席法官、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擁有者的你毫不清楚政治的骯髒——馬爾福家經受不起再一次的消耗,還是說……你想要的就是馬爾福家失去現有的全部力量只能依附在你的勢力下?”德拉科一步步逼到老人面前,毫不客氣的說。
鄧布利多伸出手試圖撫摸男孩燦爛的鉑金色髮絲,德拉科歪過頭躲開了老人的碰觸,不客氣的繼續說:“去摸你的格蘭芬多英雄孩子們吧!斯萊特林只需要勢力和智慧,不需要軟弱的偏愛。”
男孩話中的可能性不容忽視,即使不管盧修斯的立場,斯內普也不可能坐視不管德拉科未來會接受的馬爾福家族。迎著鄧布利多祈求的目光,斯內普拒絕了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希望。
鄧布利多遺憾的嘆了口氣,做回自己搖搖晃晃的椅子中平靜的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