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同時一震,直到現在,他們才想到這個問題,不由一齊舉目向床上望去,但卻看不到頭,
東海島主姬天雄心中也是一動,凝目一望,只見那雙潔白如玉的手腕上,豁然戴著一支黃色的雕龍玉鐲,心中登時明白過來,不由狂笑一聲道:“哈哈……四位空得意了一場,老夫卻白緊張了半天,四位不是要走嗎?現在怎麼還不動身呢?”
東海島主姬天雄態度一變,四人就知不妙,刁島主手上猛一運動,緊握住燕少玉左手門脈,企圖阻住他運功,左手一伸,拉著棉被猛然向下一扯。
棉被一啟,突見掌影一閃,接著拍!的一聲,刁島主悶哼一聲,跌出四五尺遠,臉上血肉模糊一片,半天爬不起來。
其他三人。一見床上站著燕少玉,不由駭得連退數步,張口結舌,不知所云。
百鳳女一躍進房,順手把門關上,冷笑道:“四位不知打算怎麼走法?”
東海島主姬天雄氣極狂笑道:“哈哈!……四位不知還要不要做總島主?”
此是,刁島主已從地上爬了起來,但雙眼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見,其他三個島主見大勢已去了,拼命之心立生。彼此互看一眼,躍身退到東邊壁下,運功以待。
東海島主目注燕少玉從容的道:“少玉,你既然早巳看出他們的陰毒,還不早說,也免得老夫再擔心一場。”
燕少玉笑道:“伍島主已用行動告訴過你了,但你卻不相信,因此,我以為用事實證明要好得多。”
百鳳女道:“你就準知他們一定來找儀兒?”
燕少玉道:“我們這些人中,唯一能關聯大局的而他四人能對付得了的,只有鳳儀一個,所以,我與天羽都猜測他們可能來找鳳儀,但卻沒料到時間會這麼準確。”
三人侃侃而談,直似聊天,根本就沒有把四人放在眼裡,由燕少玉口中,四個島主知道自己四人的一切,全都落入了他的圈套中,一股恨意,全拋到他的身上,李明仁冷喝一聲,飛身出掌向燕少玉劈去,道:“老夫先宰了你再說。”
冷漠的笑了一聲,燕少玉身子一側,右腳閃電踢出道:“閣下還差得遠!”
砰!然一聲,李明仁胸口中他一腳,跌出四尺多遠,恰好落在東海島主姬天雄面前,姬天雄早巳恨透了他們,見狀猛然俯身探手,閃電抓起李明仁雙足,目中冷芒如電一閃,喝道:“李明仁。老夫那裡錯待你了。”聲落雙臂向外一揚,只聽卡嚓,一聲,挾著一聲慘號,李明仁硬生生的被劈成兩半,鮮血淋漓滿地。
其他三個島主,見狀直駭得全身一戰,刁島主硬生生的道:“姬島主,你……你狠得下心嗎?”
東海島主姬天雄甩手把兩片人體摔在地上,冷酷的道:“刁明儀,下面的一個就是你。”話落舉步向三人走去。
其他兩個島主見狀駭然叫道:“姬島主,我們……”
東海島主姬天雄陰冷的說道:“放開朗點,老夫要活劈你們,你們自然有權利反抗。”
“島主,你真不念……”
姬天雄狂笑道:“哈哈……如果不念舊誼,姬天雄怎會活劈三位,哈哈……”笑聲高昂冷冽,凍徹骨髓。
三個島主一見大勢已去,心知反抗只有自取其辱,刁島主此時雙眼模糊,心中害怕萬分,突然暗中把心一橫,揮手一掌拍向天靈蓋上,自絕身亡。
其他二人,也跟著自絕,死於就地!
燕少玉從床上跳下來,平淡的道:“姬伯伯,咱們明天進攻那座島?”
東海島主姬天雄看看地上的三具屍體,沉嘆一聲,答非所問的道:“少玉,我現在才知道你具有超人的毅力。”
燕少玉一怔道:“什麼超人的毅力?”
東海島主姬天雄沉聲,道:“你能在談笑之中殺人,而面不改色,視那被殺之人如無命之物,這不是常人所能做得到的。”
燕少玉笑笑道:“只有你認為沒有殺錯,也就沒有什麼好動容的了。”
東海島主搖頭,道:“我自信這些人全該死,但是,我只殺了他們一個便覺得手軟力衰。也許,老夫老了。”
燕少玉起步領著姬天雄夫婦走到房外,岔開話題道:“姬伯伯,咱們明天先登那座島?”
東海島主姬天雄不見回首,心情已平靜了許多,聞言道:“東海六十四島,只有三座住人的島,第一座是百鳳島,是過去我居住的,另一座是碧巒島,第三座是半山島,除此三島之外,其他的全是附屬的島嶼,沒有什麼大的作用。”
燕少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