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目瞪口呆。
“我們進去看看!”展白道。
西門金蓮點點頭,走到裡面,她才發現,為什麼展白說,這裡的一切,都不是普通人能夠玩得起的。確實,這些真正的古玩,不是普通的有錢人能夠玩得起的。
青花瓷就這麼隨意的擺在几案上,看似普通隨意的點綴,卻透著主人不經意之間的奢侈——胡老頭不是普通的有錢。
展白和西門金蓮在房中轉悠的一圈,這等未經主人同意,就登堂入室的行為,西門金蓮怎麼都感覺是在做賊。但是,出乎兩人的意外,偌大的宅子中,什麼都有,卻沒有翡翠,別說是翡翠毛料,寄連著正常的翡翠擺件,飾品都沒有一件……
“這老頭大概不喜歡翡翠!”展白搖頭笑道。
“他要找的,只是補天遺石。”西門金蓮聞言,也是輕輕一笑,這老頭忒是古怪得緊。
“胡老頭走的很是匆忙!”展白在屋子裡面轉悠了一圈後,得出結論。
西門金蓮道:“小白,我們趕緊走吧,我總感覺我是在做賊。”
展白只是笑笑,搖頭道:“做賊都是偷偷摸摸的,哪裡有像我們這樣光明正大的?”
離開胡老頭的宅子,西門金蓮想了想,撥了個電話給賈元化,手機裡面,傳來賈元化爽朗的笑聲:“西門小姐好,我師父他老人家好嘛?”
西門金蓮愣然,她打電話給賈元化,就是想要問問賈元化胡老頭去了哪裡,可是她還麼有來得及開口,賈元化居然來了這麼一句。
“賈老先生!”西門金蓮遲疑著要不要告訴他,胡老頭不知所蹤了?
“怎麼了?”賈元化詫異的問道,“是不是我恩師他老人家給你找麻煩了?西門小姐,我師父他老人家就是脾氣怪一點,你多包容。”他本能的認為,胡老頭大概得罪了西門金蓮,而西門金蓮打電話給他……
畢竟,賈元化自己也清楚,他在賭石界算是有些薄名,西門金蓮想要在這一行玩下去,就不會得罪胡老頭。
“不是,是這樣的“西門金蓮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胡老頭說不準就是有事出門了,所以正好關機,如果自己大驚小怪的四處找人,豈不是鬧了笑話,“我找胡老有些事情,他老人家的手機一直關機,而後,我來他家裡找他,也沒有找到,原本想要問問您知道他去了哪裡的……”
電話那頭,賈元化愣了愣,半響才道:“西門小姐,我恩師他老人家走的時候說,他去魔都找你——”
“我知道,他來過我這裡,我就是想要問問您,他在魔都,可有親戚朋友?”西門金蓮問道,不知道為什麼,她心中總隱隱感覺不安得緊。
“沒有!至少我不知道恩師他老人家在魔都還有什麼朋友親戚。”賈元化考慮了片刻才道,“恩師他老人家一生未娶,就算有什麼老親,只怕也早就死光斷絕,否則,不會這麼多年都沒有往來。”
“那好吧,再說吧!”西門金蓮心中的不安感更是強烈,說著,便要掛了手機。
“等等!”手機裡頭,傳來賈元化焦急的聲音。
“嗯……”西門金蓮問道,“賈老先生還有什麼事情?”
“有了恩師的訊息,麻煩西門小姐打個電話給我!”賈元化道,“您知道,他老人家脾氣怪,我可不敢打電話騷擾他老人家……”
“好的!”西門金蓮答應了一聲,這才掛了電話。
“我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展白皺眉道,”這胡老頭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一樣——“西門金蓮搖搖頭,女人特有的敏感細膩,讓她感覺事情遊戲不對勁了。
“我們先回去,我晚上約林炫藍出來,問問林家的事情——你說,林老頭這個時候偏偏就死了,還是死於非命。胡老頭為著皇玉而來,也不見蹤影,這也太過巧合了一點吧?“展白道。
“要不,我們報案吧?“西門金蓮建議道。
“不成!“展白搖頭道,”我們入耳報案啊?林家的事情,林家死命掩飾都來不及,自己的絕對不會報案的。至於這個胡老頭,他本身就是一個怪人,你說——我們胡亂報個案,要是真有事還算了,如果沒事,他就是出門去觀光旅遊,我們豈不是成了故意騷擾公務?“西門金蓮點點頭,確實,他們對胡老頭不瞭解,而且賈元化也未必瞭解熟知此人,如果他在魔都有著朋友親戚,只是去串門子,他們卻大驚小怪的報案了,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
“我晚上和你一起去林家吧!“西門金蓮道。
“不要!”展白緩緩的開著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