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拿水瓶幫他的杯子裡續了水,然後才在其身側坐下。
張進遞過去一支菸,許昌盛接過去以後,順手幫張進點上了火。許昌盛心裡很清楚,張進雖然認慫了,但他也不能把頭打得高高的,那樣的話,不光於事無補,甚至還會使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此終結。
許昌盛的心裡非常清楚,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也不希望把張進整倒,那樣的話,不光他也有進去的危險,而且昌盛礦業極有可能就此玩完。昌盛礦業是他大半輩子的心血,許昌盛是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張進點上火之後,用力吸了兩口煙,然後猛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側頭看了許昌盛一眼,張進認真的說道:“許總,這個東盛礦業到底什麼來頭,你清不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這個問題如果不搞清楚的話,這事很難辦呀!”
張進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癥結所在,徐城煤礦改制的訊息知道的人並不多,在其情況下,對方還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申報工作,這要是沒點背景的話,是絕對做不到的。
許昌盛聽到這話後,沉聲說道:“張市長,東盛煤礦的情況我們還是瞭解一些的,他的前身是萬沙河煤礦,春節前,原礦主將煤礦轉了出去,後來更名為東盛礦業。”
說完這番開場白以後,許昌盛就把他知道的關於東盛的情況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聽完許昌盛的話,張進心裡暗想道,難怪他們的嗅覺這麼靈敏,這是和老向有關係呀,這樣一來的話,可就越發難辦了。
自從和東盛就合作開發那條礦脈不成以後,許昌盛就動了要找對方麻煩的心思,於是便有針對性的做了準備。
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就是因為從打探到的訊息看,這個東盛好像和市委書記向成斌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東盛那個漂亮的女老闆出入市委書記的辦公室如入無人之境,許昌盛這才沒敢輕舉妄動。
當得知東盛礦業和向成斌有關係以後,張進頭腦中的思路一下子開闊了起來。老向把徐城煤礦改制領導小組組長的頭銜放在林家強的頭上,用意原來是在這兒呢!
張進心裡暗想道,我還是真是一個傻逼,殫精竭慮的想出這樣一個主意,到頭來卻是為他人做了嫁衣,幸虧許昌盛打聽出了這個東盛的背景,否則被人家騙了賣掉,我還幫著數錢呢,真是傻到家了。
思索了一陣以後,張進對許昌盛說道:“昌盛老兄,你放心,這事我管定了,他媽。的,這也太欺負人了。”
許昌盛聽到這話後,心中暗喜,他雖不知道張進這麼說的用意,但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不像做戲,確是氣得不輕。
“行,有市長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許昌盛開心的說道,“市長我就不打擾了,回去以後將手下人都召集起來好好商量一下,看沒有用什麼好的對策。”
張進聽後,輕嗯一聲,說道:“你們回去好好商量,我也要好好思索一下,晚上去徐韻大酒店再碰。”
許昌盛聽張進主動提出晚上再商議,心裡很是開心,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就在許昌盛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張進突然開口說道:“昌盛兄,今天晚上商議之前,我要看見小娟離開徐城,沒問題吧?”
許昌盛聽到這話後,臉上先是一怔,隨即鄭重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市長,你放心,我保證龔娟從此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徐城大地上。”
“這樣最好,你我兄弟之間一直合作的非常愉快,別因為一些小事,傷了和氣,沒必要,昌盛兄,你說是吧?”張進在說這話的時候,面沉似水,顯然對許昌盛拿龔娟的事情威脅他,很不感冒。
許昌盛微微一笑,答道:“市長,我是生意人,最講誠信了,那確實是一時疏忽,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許昌盛這話聽上去是向張進低頭了,實則卻暗示對方不講誠信,他這麼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張進聽出了許昌盛話裡的意思,臉上一訕,沉吟道:“昌盛兄,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們一切超前看。”
“市長放心,我許昌盛也是拎著兩條腿在外面跑的人,孰重孰輕,我心裡有數,說話絕對算話,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許昌盛一臉嚴肅的說道。
“好,好,昌盛兄慢走,我就不送了!”張進沉聲說道。
出了市政府的門坐上車以後,許昌盛心裡暗想道:看來你對龔娟的事情很是上心嘛,放心,我既然說讓他離開徐城就一定會讓她離開的,淮北離徐城也就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回來還是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