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的看了林熹一眼,然後輕輕的撲進了他的懷裡,久久的沒有抬起頭來。
一番溫柔的纏綿以後,林熹去了賣場,而倪凌薇則留在了家裡。她現在只想做一個體貼入微的小妻子,至於工作、事業什麼的,放手讓男人去做。
由於年前備貨比較充分,儘管在降價促銷的刺激下,春節前後的生意異常火爆,但並未對家電賣場的產生什麼影響。
林熹出現在朱斌辦公室的時候,對方正在和梅峰交談著,看到林熹進來以後,兩人立即站起身來,笑著打招呼。
林熹見此情況,笑著說道:“你們繼續,我就隨便看一看!”
梅峰見狀,連忙說道:“林總、朱總,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從國寧到東盛,梅峰也算是被委以重任了,不過他的頭腦還是很清醒的,兩位老總談事,自然沒他這個中層什麼事的。
看著梅峰出去以後,林熹衝其努了努嘴,問朱斌道:“怎麼樣?”
“業務上是把好手,不得不說,姓錢的能力真不怎麼樣,有這樣的助手竟將賣場搞的一團糟,讓人難以理解啊!”朱斌實事求是道。
林熹雖不清楚梅峰的能力如何,但一個人能隻身從南豫來到應天,如果沒點自信的話,那是絕無可能的,而往往自信的人都是有點能力的,相信梅峰也不例外。
“我擔心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林熹說到這,有意停住了話頭。
朱斌當然知道林熹話裡的意思,他壓低聲音說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應該不??該不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企圖,不過我還是會讓人對其多加關注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林熹聽後,輕點了一下頭,他心裡雖有這方面的擔心,也覺得問題應該不是太大,但該提醒朱斌的,他還是要提醒的。
兩人在辦公室聊了一會以後,朱斌又帶著林熹去各部門轉了轉,看到一切運轉正常,林總也就放下心來了。
林熹回到應天的第二天中午接到了一通電話,對方聲稱是東歐喬別拉夫斯基先生的代表,有事要和其商量。
從電話裡林熹聽出對方不光是年青女性,而且是華夏人,這讓他覺得很是好奇,於是當即便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當天晚上,林熹早早的來到了天鳳樓,對方原來是客,再加上地點是他選定的,沒有理由不早點過來。
六點半的時候,林熹的耳邊傳來的篤篤的敲門聲,他衝著門口說道:“請進!”
當林熹站起身來的時候,一個穿著奢華的女人推開了門,從她的外貌來看是典型的西方人,但卻說著一口純正的華夏語,這也算是咄咄怪事了。
女人看到林熹以後,微微一愣,小心的問道:“你就是林……林先生?”
儘管事先知道林熹很年輕,但見到真人以後,女人還是吃了一驚,她怎麼也想不到眼前的這個少年竟就是爺爺口中那個能預知未來的東方能者。
“我就是林熹,請問這位小姐怎麼稱呼?”林熹很有禮貌的問道。
“你可以稱呼我為塔提雅娜,喬別拉夫斯基,您應該不陌生吧,那是我的爺爺。”塔提雅娜笑著說道。
“塔提雅娜小姐,很高興見到你,請坐!”林熹面帶微笑的招呼著眼前的這個漂亮東歐女孩。
塔提雅娜將身上外套脫下掛在衣鉤上,然後在林熹的對面坐下。一身黑色長裙將她的好身材襯托得凹凸有致,兩世為人的林熹都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女孩很漂亮。
為了不讓兩人之間顯得太過生疏,林熹面帶微笑的問道:“塔提雅娜小姐似乎對華夏很熟悉,之前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我以為你就是個華夏女孩。”
塔提雅娜聽到這話後,衝著林熹眨了眨眼睛,開心的說道:“我把這當成是對我的讚美了,謝謝,我有三個華夏老師,很小的時候,爺爺就讓我學習華夏語了。”
林熹聽到這,輕輕點了點頭,這事如果發生在別人身上,也許會讓他覺得奇怪,但如果是喬別拉夫斯基那樣的老狐狸的話,那就沒什麼不對的了。
塔提雅娜看到林熹不開口了,嘴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輕聲說道:“林,我能問一個私人的問題嗎?”
林熹聽到這話後,微微一愣,這話如果換作華夏女孩的話,是絕不會說出口的,但東歐女孩一直以熱情奔放著稱,她這麼說的話,也就不足為奇了。意識到這點以後,他沒有開口,只是衝其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
塔提雅娜見狀,很是開心,笑著說道:“林,爺爺說你能預知未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