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了下來,冷聲說道:“李總啊,不好意思,這兩天我手頭上有點急事要處理,等忙完這段我再和你聯絡。”
車曉儒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立即響起一個很是不爽的男聲,車校長,這事關係重大,我反正告訴你了,過不過來是你的事情,但如果出現什麼意外狀況的話,那你可別怪我!
對方的強硬出乎車曉儒的意料之外,他猶豫了片刻以後,開口說道:“既然李總這麼說的話,那我就過來一趟,你現在在哪兒呢?”
電話裡的男人說了一個地址,車曉儒剛答應下來,耳邊便傳來了嘟嘟忙音。將話筒用力往電話上一砸,車曉儒怒聲罵道:“他媽的,真是見了鬼了,這時候他這麼蹦出來了,早知道之前就不收他的錢了,真是麻煩!”
罵歸罵,車曉儒片刻也不敢耽擱,隨手拿起公文包快步往辦公室外走去。
車曉儒很快來到了距離應大不遠的一家茶座,進門以後,他徑直走進了三號包間。
坐下身子以後,車曉儒迫不及待的低聲問道:“李總,到底出什麼事情了,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把我叫到這兒來,現在可是上班時間呀!”
“車校,我當然知道現在上班時間,如果不是事情緊急的話,我也不會這時候給你打電話呀!”李德奎一臉不爽的說道。
車p&;gt;
車曉儒聽到這話後,心裡一驚,連忙說道:“李總,真是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家裡出了點事,有點心神不寧的,如果言語有什麼冒犯的話,你可別往心裡去!”
由於不清楚李德奎口中所謂的事情緊急是什麼意思,車曉儒便想先穩住對方,等搞清楚狀況再說。
聽到車曉儒的話後,李德奎心裡暗想道,王八蛋,我讓你再和老子裝逼,看來林總說的一點沒錯,這就是一個色厲內荏的軟蛋。
儘管心裡爽的不行,但李德奎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車校,你這話我可擔當不起,只要你不追究我冒昧打擾之過,我就燒高香了,哪兒還敢讓你賠禮道歉。”
李德奎這話很有幾分打車曉儒臉的意思,這一年多時間以來,他在對方手裡可是吃了不少的癟,現在好不容易撈到機會找回點本錢,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車曉儒聽到這話後,心裡咯噔一下,他本想說兩句軟話把對方應付過去,從李德奎的反應來看,似乎事情並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
“李總,我知道上次宿舍樓的事情,你心裡有點不痛快,但那位走通了上面的關係,我也沒有辦法!”車曉儒故作無奈道。
聽到車曉儒的話後,李德奎恨不得上去給其兩個巴掌,他媽的,明明是你在裡面使壞,卻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真是一隻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王八蛋。
車曉儒見李德奎仍是一臉陰沉,便接著說道:“李總,圖書館的二期建設,上面已經批下來了,到時候我一定優先考慮你們德業公司,你看怎麼樣?”
聽到這話後,李德奎徹底冷靜下來了,他暗暗對自己說,我今天來不是找他算賬的,而是釣魚的,千萬不能亂了方寸。
“車校,此話當真?”李德奎在說這話的同時,故意露出一臉貪婪狀。
當見到車曉儒裝模作樣的連連點頭以後,李德奎故作爽快狀,壓低聲音說道:“車校,你既然這麼說,那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車曉儒聽到這話後,心裡大吃一驚,但臉上卻一點異常也沒有,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我就是一介書生,怎麼會得罪人呢?”“車校,不管你有沒有得罪人,但你這段時間要多當點心,今天上午有兩個自稱紀委的人去我那打聽你的情況。”李德奎故作神秘道,“他們好像掌握了一點什麼,一個勁的問我在應大宿舍樓建設方面的事情。”
“是嗎?”車曉儒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
李德奎聽後,隨即說道:“車校,我覺得我會拿這事開玩笑嗎?”
看到李德奎一臉嚴肅的表情以後,車曉儒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從茶樓裡出來以後,車曉儒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雖說當著李德奎的面,他說沒得罪什麼人,這段時間,他得罪誰了,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了。難道這小子的門路這麼廣,竟能找到紀委的人,不至於吧?車曉儒邊走邊想。
看到車曉儒佝僂的背影,李德奎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得意之情。這一年多時間,他盡在車曉儒跟前裝孫子了,今天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舒爽之感可想而知。
當天晚上,同樣的茶樓,同樣的包間,李德奎和林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