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近,我才不想麻煩他,那樣的話,反倒受拘束,不過今天早晨我覺得情況有點不對,這才給他打了電話。”
林熹一直沒有問倪凌薇早晨那通電話的事情,現在對方既然主動說出來了,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再避諱什麼了。
“凌薇姐,你早晨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有沒有告訴向書記的秘書你的身份?”林熹看著倪凌薇問道。
“我沒說得那麼具體,只是說我姓倪,在萬沙縣遇到了一點麻煩,想要找向書記。”倪凌薇將早晨打電話時的原話告訴了林熹。
林熹聽後,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那就沒問題了,秘書一定會向向書記彙報這事的,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倪凌薇聽到這話以後,好奇的問道:“為什麼,你怎麼知道那個秘書一定會把這事告訴向叔叔,他可是新上任的,並不認識我。”
林熹聽後,笑著說道:“你傻呀,秘書如果連領導有一個副省長的知交好友都不知道的話,他怕是早就被開了。你在電話裡把你的姓氏說得很清楚,他只是稍稍一想,便知道你的身份了,如此一來的話,他怎麼可能好會將這個電話忽視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