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讓他們把手銬收起來。與此同時,徐元虎狠狠地剜了林熹一眼,心裡暗想道,等一會到了隊裡,老子不把你的皮剝掉一層,我就對不起你!
就在徐元虎咬牙切齒之時,王居超湊到他耳邊小聲地嘀咕了兩句。
徐元虎聽後,面色一沉,伸手指了指周佳妮,沉聲喝道:“你也跟我們走,這事就是因你而起的,別想脫得了干係。”
別看周佳妮和徐莉爭執的時候氣勢很盛,就是在面對王居超時,也不弱下風,但見到徐元虎凶神惡煞的表情,卻不由自主地抬腳往後退了。
就在這時,趙怡上前一步,走到周佳妮的身邊,大聲說道:“我陪她去!”
“我也去!”寧一珂站在周佳妮的另一邊大聲說道。
徐元虎本想就把周佳妮帶去,想不到這小丫頭竟不知死活地也要跟過去,獰笑道:“行,你們倆也一起去,對了,還有沒有人要去的?”
徐元虎的話音剛落,趙怡立即說道:“這事和其他人沒有關係,我們三個和你們一起去。”
徐元虎見狀,抬頭看了王居超一眼,見對方並沒有異議,立即沉聲說道:“帶走!”
林熹看到徐元虎的表現以後,心裡暗想道,天做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趙怡和寧一珂,一個是現任泯州一號的女兒,另一個是前任泯州一號的孫女,這兩個,徐元虎無論惹上哪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現在一下子竟然惹上了倆,最終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徐元虎此時當然不會知道林熹心裡的想法,看著手下人將二男三女帶走以後,心中的得意之情溢於言表,彷彿打了一個大勝仗似的。當看到周圍眾人臉上的表情以後,他連忙收起笑容,快步往門外走去。
就在徐元虎春風得意馬蹄疾之時,級別比他高得多的大人物們卻一個個心裡緊張得不行。
泯州市公安局長徐大財這段時間,身上的擔子可不輕鬆,市委書記到任以後,便對泯州的治安情況提出了質疑。
儘管有老領導黃市長罩著,但徐大財也不敢大意。從趙慶明執泯州的牛耳以後,以黃鵬程為代表的泯州本地派勢力在與其連續幾次爭鋒中都沒有沾到任何便宜。
徐大財意識到如果被趙書記抓到工作上的把柄,那他這個公安局長就算交代了,到那時候,老領導怕是連幫他求情的話都不會說。到了人家那個層次,絕不會因為他這個層次的角色和一把手鬧翻了的,不至於。
經過一段時間的忙碌以後,徐大財總算鬆了一口氣,上週,趙書記到公安局來搞調研,對於目前市區的治安情況還是比較滿意的。
儘管如此,徐大財仍沒有放鬆警惕,又狠抓了一個星期,到這個週末的時候,終於可以好好喘口氣,休息一下了。
徐大財在家睡了一個懶覺,吃完老婆做的早飯以後,剛準備去樓下轉一圈,家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徐大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但還是伸手接起了茶几上的電話。
當聽到是他的頂頭上司雷祥福的聲音以後,徐大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在趙慶明未到泯州之前,由於有黃鵬程這棵大樹罩著,他壓根就不把雷祥福放在眼裡。
趙慶明到任以後,雷祥福不知怎麼著就搭上了新書記這根線,這段時間,徐大財也不得不重視起這位雷書記來。
一番客套以後,雷祥福看似隨意地問道:“大財局長,新儀那邊的治安狀況怎麼樣?”
徐大財聽到這話以後,很是一怔,隨即模稜兩口地說道:“這段時間忙著整頓市區這邊的治安,對於幾個區縣的情況,我不是很瞭解,接下來我準備把工作重心往那邊放了,雷書記有什麼指示?”
“我聽說新儀縣的治安狀況很不容樂觀呀,尤其是治安隊長徐元虎,這人的工作作風好像很成問題。”
雷祥福說到這以後,突然停住了,過了好一會,他才繼續說道:“昨天晚上我和書記一起吃飯的時候,聽他說今天小怡和幾個同學一起騎車去新儀,這可是好幾十裡的路呀,現在年輕人,呵呵!”
徐大財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一臉茫然,他實在搞不清雷祥福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如果往日的話,徐大財一定把電話一扔,便不再管他了,但眼下卻是不行。雷祥福現在是趙慶明跟前的紅人,何況對方剛才還提到趙書記的女兒。
趙慶明的女兒名叫趙怡,就讀於了泯州中學高三10班,這個資訊,徐大財早就讓人摸到了。自從第一次常委會上,趙慶明對泯中那片的治安提出質疑,徐大財就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