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道:“這種異寶擁有氣死回身之效。”
沒錯,這正是地心雪流花,當日在化煉池之下葉寒拼死奪下的珍寶。
“這麼神奇?”
天兒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進入幻虛梭之時,我已將黃沙再次掩埋。但為了以防不測或者天罰中人夜間搜尋,所以袈一,麻煩你和風逸為我和哥哥守關,目前我所能做的就是讓哥哥恢復生機先甦醒過來。”
“嗯!”洛袈一二人同時點頭。
天兒坐定,將葉寒的身體扶正,盤坐在她身前。
但見天兒體內的能量隨即狂湧而出,迅將葉寒的身體包裹在其中,她的兩手一伸,那地心雪流花的花瓣中頓時凝結起6滴地心雪流漿,分每手3滴飛入她的手掌當中,受到她的能量催後,這6滴地心雪流漿開始出“嗡嗡”地聲響,彷彿煮沸的開水一樣在天兒的指間上快的跳動起來。
“爆!”突然,天兒嬌喝之下,“砰”地一聲,那地心血流漿飛射到葉寒頭頂,互相對撞,擊散成一股朦朧水霧,帶著一道破風聲響分散進入葉寒身體當中。
這水霧端得神奇無比,彷彿綿綿細雨一樣從葉寒頭頂直下,所到之處肌膚上的傷痕居然以肉眼可見的度癒合起來,甚至連被兔王天尊的鋒擎爪所傷的雙臂的撕裂傷痕都在重新長出嫩肉。
隨著地心雪流漿進入葉寒身體,那震碎的骨絡則以驚人的度開始重新塑造生機,移位的五臟六腑也在天兒的能量引導下歸正。
此時的葉寒就像抽著鴉片的人一樣,嘴唇微張,身體不斷顫慄的同時,口中冒著徐徐不斷的白煙,激盪在幻虛梭中久久沒有散去,而體內的淤血則順著毛細血孔不斷的向外排洩,再次成為一個血人。
“轟轟轟…轟轟轟…”
這種情況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葉寒身體的震動越來越強烈,甚至連幻虛梭都在強烈地巨震當中,只聽的“吼”地一聲驚天咆哮,葉寒假死的身體竟是自主的站立起來,緊閉的雙眸猛地睜開,臉頰格外猙獰,渾身充斥的霸道氣勢卻在眨眼之後詭異消散,他的身體則向後轟然傾斜。
“喝!”天兒眼疾手快,一把將葉寒的身體攬在手中,足下飛旋卸下力道,然後坐在地上將葉寒身體平放,做完這一切後才長吁了一口氣。
“怎麼樣了?”洛袈一問道。
天兒蹲著嬌軀,抿嘴笑道:“沒事了。地心血流漿乃是天地孕育出來的靈寶,對任何生命體都起作用。哥哥的身體異於常人,經過2種異火以及不亞於雷劫的雷系屬性四度淬鍊過,機能更比一般的地階強者強。這也是他為什麼只有地階2級修為卻能夠輕易殺掉地階5級左右強者的原因之一,所以哥哥的恢復度更快。此時他的身體還在適應,不時就將清醒過來。”
“四度淬體?2種異火?”洛袈一和風逸聽得暗暗乍舌。
異火之威三界六道的異能者誰不知道?能夠承受一次淬體的人都將是一方巨梟,而葉寒卻是比妖魔更加瘋魔的承受了兩種不同異火的淬鍊。雷劫,那可是地階巔峰9級強者突破天階傳說級境界的時候才會遭遇到的考驗,這個男人竟然承受了這種強度的轟炸,他的身體到底該有多強?
天兒的話說的沒錯。
葉寒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生機在地心血流漿的作用下,非但沒有再流逝,反而以難以想象的度快增長,雖然現在氣息依舊很弱,至少說,當完全適應這股新的能量後,他能夠從假死狀態中清醒過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夜,越來越黑,天罰的強者從始至終並沒有再出現過,而葉寒也還在沉睡當中。
“咳咳!”一陣咳嗽聲打破了平靜,只見葉寒的眉宇動了動,然後緩緩地,緩緩地睜開了眼眸,映入他眼簾的率先就是天兒那焦急而期盼的玉容,隨後則是風逸如釋重負的笑容,還有一如既往冷漠傲然而立的洛袈一。
“哥哥,你醒啦?”天兒柔聲問道。
“天兒!”葉寒嘴角勾勒著招牌式的紈絝邪笑,想要放鬆,卻現連嘴角都扯動的生疼,一陣哆嗦。
“都傷成這樣了還不知道老實點。”洛袈一說:“你不知道很多人在擔心你嗎?”
“雖然我料到天兒和風逸必然會回來找我,卻沒料到你也來了。”葉寒長吁一口氣說道:“親愛的一一,是不是見咱受了重傷,怕以後沒人調戲你,所以才特意回來的?”
“你這樣的混蛋,不如死了算了,沒心沒肺。”洛袈一突然爆喝道。
葉寒微微呆滯,徹底懵了,帶著誇張地哭腔說道:“盜聖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