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不好的你能治好?算了,再說吧,你說小姐這是要去哪?天水城嗎?”司馬長風對於白虎的這突然道出的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想到對方的身份,擺了擺手,看著眼前輕瑤等人離去的身影,問道。
“嗯,天水城,為了那雲輕揚,小姐恐怕要大開殺戒了。”白虎笑著點了點頭,只是這笑容中多多少少帶著一絲落寞。
“走一步算一步,咱們倆,呵……”司馬長風搖了搖頭說完這句話後,便大步朝著輕瑤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
當太陽落山之時,輕瑤等一行人則已經處在離這金城千里之外的一個名為秋石鎮的小鎮上,尋了一間客棧住下,吃飯之餘,瞄了眼在細細品嚐著美食的輕瑤,這司馬長風才有這個機會問出自己心中所好奇之事。
“青骨,你去那皇甫家幹什麼去了,下手居然如此乾淨利落到一絲血腥味都沒有?”
若是往常,這青骨若是出去,回來定是一身的血腥味,可是如今,身上居然聞不出一絲的血腥味,而縱觀凌天,身上自然更是不用說了,若不是去殺人的話,那他們去了皇甫家做什麼?而小姐如此安排又是為了什麼?本就是同輕瑤等人才相聚,司馬長風討厭這種被蒙在骨子裡的感覺,尤其是在經歷了這皇甫皓風一事,他所在乎的從來都只是清雅一人對他的看法。
“我沒有殺人。”
青骨原本在夾菜的手因這司馬長風如此八卦的詢問聲而停頓,瞥了對方一眼,這話說得好像他是殺人魔頭般,難道除了殺人這項他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幹嗎?比如做一個小小的跟班。
“噗,咳咳咳……”
其實這司馬長風所問的問題,也是這在場中的其他人所關注的話題,原本打算認真聽對方所言的白虎在一聽到青骨此番回答之下,被這茶水所嗆,而口中的水直接噴向了與他對坐的同樣聚精會神打算聽這青骨回答的冷清秋的臉上。
“小,小秋,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故意的,咳咳……”
相對於這白虎差點因聽到這青骨的回答而被茶水嗆死的模樣,被其噴得一臉茶水的冷清秋顯然淡定得多,直接瞥了眼對方,而後從懷中掏出手帕擦乾自己臉上的茶漬,淡淡的說了聲:
“咱們之間不用說對不起。”
“小秋,我就知道你不會計較這個,向你這般如此賢良淑德將來一定會嫁個相貌出眾儀表堂堂的男子…”
然,白虎這般狀似彌補的話還未說完,冷清秋頗為淡然的話便飄入白虎的耳中,讓對方想要繼續誇讚一番的聲音卡在喉嚨處,上下不是。
“下次我會禮尚往來的。”
對於白虎的這番祝福話語,冷清秋的嘴角微微抽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不過白虎怎麼看都不覺得對方這話是玩笑話,果然,對方也不是善茬,讓他徹底的明白惹了誰也不能惹惱女人,而且是心夠狠手更毒的女人。
“這,這就不需要了,咱倆誰跟誰呢,呵呵,長風,你說是吧…”
不過,司馬長風又怎麼可能伸出援手來幫助這白虎,他可是巴不得看戲,白虎越慘,他便越歡樂,尤其是此時。
“青骨,你不去殺人,那你倒是說說你都去幹什麼了?”白虎尷尬的咳了咳,而後接過這司馬長風未問完的話題,問向對方。
“我只是去看戲!”
依舊是很簡潔的回答,可是這說了跟沒說一樣,讓原本以期待的眼神看向青骨的眾人直接想把這桌子上的一大盤菜直接扣在這自顧自吃著飯的青骨臉上,跟個餓死鬼一樣,他又不是笨蛋,怎麼會不懂他們想問的是什麼!既然,如此,那他們就索性問到底,看他還有什麼說的:
“你去看戲?這皇甫家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有戲可看,我們沒看到那你給我們說說,也讓我們過過這乾癮。”
“就是,如此好事都不捎帶上我們,是吧,小姐。”
看著輕瑤已經吃完飯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白虎尷尬的一笑,畢竟這話題是他問出來的,怎麼著也得圓回去,當然,最好的便是由小姐親自告訴他們,那便最好不過了。
“你們就不用問青骨了,他若是說了,那他便不再是青骨,也不可能呆在我的身邊這麼久,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我好了。”
輕瑤看著眼前的這幾位如此熱心的在套著青骨的話,不免搖頭覺得好笑,這算什麼事?而她能十分肯定,對方絕對不會將自己交代的事情說出來,算了,與其讓青骨為難,他們既然想聽,她便說於他們聽便是。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