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娃娃因輕瑤的提醒而反應過來滿眼狐疑的圍著白虎轉了兩圈,而後有些做作的輕嘆一口氣,言道:
“哎,原本人家以為你的醫術能高過小紅,卻沒想到只能是如此,若是小紅在就好了,沒準他根本就不需要將我的毛髮染色,還能直接將我原本燒傷的毛髮恢復成未燙傷的那般。哎,真是不能對你報以太大的期望,人家這次就當吸取教訓了。”
此番話一出,還真是遠遠的超過了輕瑤所預計的,原來這請將不如激將,娃娃也懂,她還真是好小看了娃娃,真是,在白虎的面前,如果這一招起作用的話,那他也就不叫白虎,而該叫朱雀了。
“既然娃娃你已經頓悟,那就別對我抱太大的期望,那樣會弄得‘人家’我很有壓力的,如此信任長風,我又怎麼能剝奪掉長風在你心中的地位,希望你見到長風的時候,能將這話再說一遍,也讓他開心開心。”
白虎淡笑的言道,想激他,它還嫩了點,素有笑面虎之稱的他若是能輕而易舉的便被它的這三言兩語所激怒,那他可就平白的活了這二十多年了。至於他與長風之間的醫毒之術,誰贏誰輸,可不是單以一件事情便論輸贏的。
“小白,你……”娃娃沒想到自己的這一激居然不成,對方淡定的出乎它的預料。於是乎,就這樣飄在半空之中一手抓毛,十分糾結的在想著自己究竟該不該將這一身的毛髮給剃掉。
“小姐,這天虛山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火光一片。”
趁著這娃娃安靜下來之時,原本站在一旁沉默的青骨終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也是其他二人共同的問題。因這天虛山及其周圍的群山一片大火,以至於染紅了半邊天,從他們所站著的這城外,都能遠遠的看到遠處天邊如火燒雲般的紅霞滿天,不同尋常。
“只是我在渡劫的時候剛好人在天虛山底的洞穴內,而這天虛山的底下又剛好是熔岩漿,於是就有了這火燒群山的一幕。”
輕瑤雲淡風輕的說著這樣的一幕,可是這樣的一幕任誰聽在耳中也能猜測出當時的場面是何等的驚險和盛大,這麼大的手筆,恐怕這辰風大陸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能以此來對付皇甫家族,若這不是自然而是人為的真相傳入各方之人的耳中,恐怕又將引來一場軒然大波。畢竟在皇甫家人的後山放了一把如此大火,無疑是狠狠的扇了皇甫家之人的臉面。
“小姐,你沒事吧?”
白虎在聽完輕瑤所言第一反應便是將輕瑤全身上下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遍,這才反應出來為何在輕瑤回來之時見到輕瑤的第一面就如此怪異,原來是因為對方與去時不同,換了一張人皮面具:“你的臉……”
“我的臉,只是好了而已。”輕瑤因白虎的這提醒才想起自己如今的容貌,已經不需要故意的遮掩臉上那代表著《雲靈訣》的金木水火土五個字。
“好了,那小姐你的實力……”白虎一臉驚奇的盯著輕瑤的臉,自然知曉輕瑤臉上所顯現的那些字皆帶有玄機,可如今好了的意思表示什麼,存在於她體內的《雲靈訣》已經達到了最高層了?可是金木水火土,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五行之中,不是還缺少土嗎?難不成,不是他所猜想的那般?
“我也不知道。”
輕瑤搖了搖頭,笑容中卻帶著幾分心事重重,實力的確是得到了提高,這點毋庸置疑,只是這點對於她來說,卻沒有半分的欣喜,反而所得之的事情,卻如同一根刺般留在她的心頭,每每思之,心痛難忍。
“不知道,小姐你怎麼會不知曉你自己的實力?”對於輕瑤的這番回答,白虎有些吃驚,是隻上升了一點點還是高太多了,沒有比較,才不知如何回答。
“你們看。”
輕瑤不想多做解釋,有些事情,即便是當事人的她都有些不瞭解,伸出手掌,一朵白色的火蓮便緩緩盛開在輕瑤的掌心之中。白虎和青骨見此,訝異不止,而一直充當著隱形人的‘東方輕揚’在見到輕瑤手中的這一幕,有些不解。
“小姐,你這是想告訴我們蓮華的實力提升了,所以你的實力也提升了?”白虎緊緊的盯著輕瑤掌中的那一朵白蓮,如是問道,這也是他所唯一能理解的。
“你們再看。”
輕瑤再伸出另外一隻手,一朵紅色的火蓮以同樣的形式出現在了輕瑤的右掌之上,只是不過瞬間,那朵紅色的蓮火便由原本一般大小縮成一朵十分迷你的白蓮,且隱隱有消失的跡象。
“這,小姐,怎麼會有兩朵火蓮,而且這顏色還不一樣,似乎這白蓮之火遠遠強過這紅蓮之火。”紅蓮之火